夏末曦多谢两个字还未出口,只听凌白泽又道:“我借了你的灵力它有期限,一周后你可以再找我要。”
额,感情这还跟话费一样,得每周往里冲啊。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夏末曦有的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乐观主义,她朝着凌白泽感激一笑,道:“真的吗?那真的是太感谢了,殿主你果真如两位灵阁寺的师傅说的那般品行高尚,宅心仁厚,乐善好施,虚怀若谷啊。”
夏末曦把自己想到的能夸人的词都讲了一遍,原以为凌白泽听了会很高兴,没想到,不知道为何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抿着唇咬紧牙,下颚线紧绷,脸上又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所以男人都是善变的动物吗?帅哥更是?
夏末曦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到他了,只能尬笑。
凌白泽看了夏末曦一眼,问道:“你对所有人都是这一套说辞吗?”
夏末曦愣了愣,“啊?”她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什么意思?
许是她脸上疑惑的表情太好过好笑,凌白泽的表情看起来稍稍轻松了一些,道:“算了,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那你倒是说明白啊,大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夏末曦很郁闷,她决定还是少言慎行,不然说多错多,不知道什么就踩到男主的逆鳞了。
她顺从地点点头,表达对凌白泽的全肯定。
凌白泽看到她这副样子,气得捏紧了拳头,劝自己冷静。他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夏末曦看到凌白泽这副极力忍耐仿佛下一秒就要克制不住要揍自己的样子,点点头道:“好好,那殿主告辞。”
凌白泽道:“我送你回去,还有,不要叫我殿主了,你就叫我白泽好了。”
夏末曦忙道:“那怎么行,我还是叫你殿主,不然显得我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凌白泽闻言低头,又突然抬头,他眸色深深,目光缱绻地盯着夏末曦低笑,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旖旎。
夏末曦被凌白泽的笑弄的心头微微发颤,变得有些紧张。
“我跟小夏一见如故,若是客气,反而显得生分了。”
夏末曦:“……”凌白泽现在真的是巧舌如簧啊。
回去的路上,夏末曦好几次想问出口为何玄宗门现在对你敌意这么大?难道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尸体?那你倒是和他们说清楚啊。
但是每当夏末曦提起玄宗门,都会被凌白泽避过不谈。次数多了,夏末曦就知道凌白泽是故意的了。
于是,当她回到房间,她选择语速超快直接问道:“玄宗门到底为什么针对你?”不再拐弯抹角。
门外的月光余晖笼罩在凌白泽身上,加上符生殿夜里灯火不灭,那种阴湿鬼气的感觉又重回了凌白泽脸上。
“小夏这么好奇,到底是为什么?是担心我还是担心玄宗门?”
这话让夏末曦无法回答,她想说两个都担心啊!很害怕你们受伤啊。可是直觉告诉她,如果这么回答,凌白泽脸上绝对能结冰。于是她道:“呵呵,就是单纯好奇,你知道的,现在全天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凌白泽嗤笑一声,“我不知道。好了,你休息吧。”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替夏末曦带上了门。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
夏末曦吃了闭门羹倒也没有生气,毕竟今晚不亏,得到了灵力还得到了蓝纹蝶,到时候又可以用蓝纹蝶记录生活了。
她躺到床上很快入睡。
睡梦中迷迷糊糊她感觉有个人躺在她身侧,用不可忽视地深情的眼神望着她。然后她感觉这人开始往自己的方向越靠越近,脸上甚至都感觉得到他呼吸之间喷出的热气。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黑曜瞳眸。
她啊的一声推开了身上的人,坐了起来。
是凌白泽。
“啊!”夏织卿从睡梦中惊醒,她望了下四周,黑黢黢的,一片寂静。哪里来的人。
原来是梦中梦。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准备明天找宗一算账,都怪这家伙,已经让自己深陷泥潭了!竟然做如此奇怪的梦。可恶!
她睁着眼有点不敢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意又渐渐袭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到有敲鼓声,还伴随着一声声:“不好了,玄宗门又打过来了。”“大家快起来啊,玄宗门又来了!”
夏末曦拉过被子,盖住头,真是夜长梦多。自己为何老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