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曦疑惑道:“痛?”不会吧,这点伤他自己没修复好就算了,竟然还觉得痛?
凌白泽蹙眉,表情隐忍,但嘴上却道:“嗯,很痛。”
夏末曦仔细瞧着他的脸看,额头上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唇色惨白,眼神中透露脆弱。
夏末曦不仅想到之前他多次受伤时总是告诉自己没事,是否那个时候是不想让夏织卿担心?
夏末曦只好道:“那我再轻一点。不痛不痛,马上就好了。”莫非武昭昭用了什么毒?或者下了什么咒?
凌白泽闻言莞尔一笑,这笑如春风拂面,万物新生,一时恍得夏末曦有些走神。
只听他柔声道:“嗯,多谢,小夏准备什么时候走?”
夏末曦的思绪被凌白泽的问题拉回来,对啊,她准备什么时候走,说好是午膳过后就走,但眼下的情况,自己能直接扔下他就走吗?
夏末曦道:“嗯,给你包扎完就走。殿主,我有一事不明白,刚才你为何不躲?”
凌白泽轻笑了下,道:“小夏还是在生我的气吗?”
夏末曦顿了一下,道:“怎么会,我只是觉得玄宗门也是天下名门正派,你与他们的掌门发生冲突,天下人会如何看你?更何况,我听说你和他们曾经十分交好,我怕你会后悔而已。”搞不好还要追妻火葬场。
凌白泽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反问:“原来我曾经与他们交好?”
夏末曦点点头,“难道不是?”
凌白泽盯着夏末曦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是,我从未与他们交好过。”
!!!
又一个平地惊雷!
什么!等一下,你不跟大师兄交好?那为什么对师兄如此关心?凡事都要紧盯大师兄?你不跟掌门交好,为何会三番四次脸红娇羞?
“啊?”
“那、那……”她真的很想问问他,那以前我磕的糖算什么?
望着夏末曦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凌白泽不免陷入深思,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为何会认为我跟他们交好?”
夏末曦心说这还用得着我说,你们是官方cp是大热cp,是命运相交,互相可以交付背后的爱人。
但她现在无法说出口,很明显凌白泽脸上的表情也很迷惑,不像是装出来的。
宗一说的那些话又开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据说这玄宗门沧云峰峰主的两个弟子在他们师尊还在世的时候关系就已经很恶劣了。但是碍于他们师尊的关系,两人在人前假装兄友弟恭、师门和睦的样子,但是人后暗暗较劲,争锋相对。”
夏末曦手指紧张到僵硬,忐忑道:“呵呵,可能是我听错了,那人可能说的是白泽兄你与同门师姐关系和睦,与师兄关系不好。我听成了与师兄关系好。从刚才看来我确实听错了。”
凌白泽眉头微蹙,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半响他眸色一沉,似恍然大悟,他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真是……,竟然是这样。”
夏末曦不解问道:“怎么?”
凌白泽抬眼挑眉,美眸旖旎地望着夏末曦。
夏末曦心头一紧,微不可察地后退了一小步。
凌白泽修长的手指绕着散落在肩边一缕发丝,嘴角勾起,道:“我也不喜欢师姐,甚至可以说很讨厌。”
他突然起身,本来和夏末曦隔着的距离,一下子贴近了。
夏末曦立刻后退了一大步。
只听凌白泽道:“但是因为师尊喜欢她,所以我不得不让着她。以免师尊生气。”
夏末曦眼珠滴溜溜地直转,在她还未想好说什么的时候,凌白泽又道:“所以,你生气是因为担心我?”
等一下,这又是哪跟哪儿?怎么凌白泽的脑回路如此之快?
夏末曦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瓜地里的猹,上跳下窜,左顾右盼,吃不明白瓜,还要被叉。
室内沉香炉内传来阵阵麝香混合着桃花的香气袭来,往事种种浮现在眼前,让夏末曦浮想联翩。
当迷雾气褪去,曾经层层叠嶂看不清的路口,开始变得清晰。
宗一的话犹如明火将这些聚集的白雾驱散。
“据说这两人从年少时期就喜欢他们的师尊,不是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所以两人水火不容。”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凌白泽走火入魔要杀尽玄宗门,夏仙师为了救玄宗门献祭了自己的命,这凌白泽抱着夏峰主的尸体恸哭欲绝。”
“听闻后来,他还把这尸体偷偷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