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喝不过我,才出此下策!”
“是啊。”他不在乎在她面前服软。
“我就说么。”吕央华有些摇晃地站起身,准备做什么。
怕她摔倒,宋鹤听手臂拦在她腰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吕央华晕头转向间,头磕在结实的肩膀上,疼得她不满地哼哼,“这么硬,真讨厌。”
偏偏身后的人想和她离远一点,又被攥着手腕拽回到跟前。
“说你一句还走了。”吕央华不满地嘟囔,“我还没说完呢。”
“生辰安康。”吕央华贴到他耳边轻声说,“听……”
“嗯?”宋鹤听嘴角含笑看着怀里的人醉得语无伦次,问出个无意义的字。
紧接着,就听她回应三个字来。
“宋鹤听。”
“你说什么?”
腰间扶着的手突然收紧,吕央华不满地掐了一把,“你弄疼我了,宋鹤听!”然后推开他,不愿意再在他怀里待着了。
宋鹤听很想告诉自己听错了,可两次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目光沉沉,思考吕央华的意思。
要揭发我么,踩着我的肩膀再上一步,去抢夺贵妃之位。查出前朝余孽之功,足以保你一世荣华。
就听吕央华继续说,“你也太不小心了,漏出许多破绽,生怕别人不知道。”
她趁宋鹤听不设防猛地将他一推,重新坐下,“站那么高做什么!”自己则欺身上前跨坐其上,居高临下捧着他的脸,细长的手指摩挲着轮廓,满意之色溢于言表。她很喜欢这样的角度,仰头累死人了。
她缓缓道,“放心,我处理好了。我是你的主子,我得护着你。”
让吕央华不到一个晚上就做出决定太难了,她要先稳住宋鹤听,再从长计议。绝对不是舍不得,绝对不是想到宋鹤听被下狱杀头心里像缺了一块犯痛……
宋鹤听喉结一滚,“娘娘。”
“嗯。”吕央华笑着应道:“还不谢恩。”
“谢娘娘恩典。”宋鹤听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大腿,隔着衣料触碰到她温热绵软的皮肉。而面前吕央华仍然不知收敛,听罢这一句谢恩之后笑得更艳,如同夜里张扬盛放的牡丹。
“这是赏你的。”吕央华托起他的脸,俯身凑近,对着那双早就一直盯着的唇贴了过去。她笨拙地张开嘴,探出一截软舌,将宋鹤听的唇瓣舔舐湿润。
这无异于盛情邀请。
宋鹤听张嘴将她接纳,扶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吕央华有些怕,将自己缩回来,却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她的嘴被占满,不速之客闯入口腔,造访每一寸角落。她的上颚发麻,口中漫起热意,有的被对方夺走,有的来不及顺着嘴角流下。
有人的衣服被捏皱了。
吕央华觉得自己要被吃掉了,她无法呼吸,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下意识拍打对方,恍惚间好像还扇在脸上两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不知过了多久,她细细喘着气,目光湿润地看着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水光粼粼的美目瞪了他一眼。
她舔了舔唇,察觉对面的人目光一暗,又要凑上前来,抬手挡住他的嘴向后抽离,“不行。”
她说:“你要更听话,我才能给你更多。”
宋鹤听沉沉地看着她,抬起手将她嘴角晶莹的水光抹去,没有说话。
好软。嘴巴软,身上也软。
*
“什么东西?!也配让启流替他挡箭!”
昭华宫中,祝念娇禀退旁人之后终于憋不住怒意,广袖一扫,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打翻在地,放声骂道。
随她进宫的婢女念红被她这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安慰道,“娘娘息怒。”
她拨开念红过来扶她的手,“我如何不气!我与他都被这兄弟俩毁了!”
“旁人都笑我要攀高枝,这高枝谁爱攀我便拱手送与她好了,是什么稀罕东西?若不是爹用启流的前途逼我就范,我早该进宫前就投河了。”
“小姐……”念红哽咽,心疼地看着她,生啊死啊,在她看来都是很重大的事。
祝念娇气得浑身发抖,她心中有一头猛兽困着,让她心烦意乱,在屋子里来回的走,火却越烧越烈,不得安宁。
“启流死了,爹应该早就知道,他却瞒着不告诉我,还写信来让我快点把姐姐的孩子争到手。”她双目通红,对着空气,不知在质问谁,“我算什么?他把我当什么!”
“老爷心中自然是念着你的,他,他应该只是不想让您伤心。”
“你信吗?”祝念柳冷笑一声,猛地转过头,耳坠摇晃打在她的脸上却让她更加疯狂,“他爱家族胜过爱我。”
“哈,哈哈……”怪异的笑声盘旋在屋内,祝念柳笑够了,摇摇晃晃坐到床上,向后倒去,她望着床顶的镂花许久,一行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小姐。”念红心疼极了,走上前细细为她擦拭眼角,可一条帕子沾满了泪,却怎么都擦不完。
烛火不知在何时灭了,漆黑一片的屋内,祝念娇像是发泄够了,她轻声唤道。
“念红。”
“奴婢在呢。”
“我好累。”
“睡一觉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