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
一句话,心照不宣,彼此都懂。无需誓词,无需名号,信念已经悄悄连在了一起。微光落进她的心底,一点星火,悄然点燃。
与此同时,军统驻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女子炸弹小队的四人,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冷月的消息。薛敏不眠不休,动用所有关系打探,得到的却只有一份冰冷的报告 ——冷月因叛逃嫌疑,在押解途中试图反抗,已被就地正法。
报告上短短一行字,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每个人心里。柳如烟当场红了眼,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血:“放屁!冷月不可能叛逃!他们凭什么!”欧阳兰一向嘴硬,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攥着拳头,眼眶通红。最小的童玲玲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
薛敏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责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总觉得,是自己和刘成的关系,让冷月觉得多余;是自己没护住她,没看懂她的心事;是自己这个队长,当得一塌糊涂。
“不怪你。” 刘成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声音沙哑,“谁都想不到会变成这样。”“冷月比谁都重情义,她不会怪我们。我们要带着她那一份,好好活下去。”
薛敏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她永远失去了那个沉默寡言、却永远站在她身后的队员。
可悲伤还未过去,新的麻烦已经上门。金站长直接派了一个名叫何晴的新人,以补充人员的名义,强行塞进女子炸弹小队。谁都看得明白 —— 这是金站长安插的眼线。
柳如烟第一个不接受,当场冷嘲热讽:“我们小队的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那个位置永远是留给冷月的。”欧阳兰更是直接,连眼神都懒得给:“我们不需要外人,你走。”
何晴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是还在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假装没放在心上。薛敏作为队长,心里再难受,也不能任由队伍散掉。她一边安抚柳如烟和欧阳兰,一边尽量照顾何晴的情绪,努力维持表面的平和。童玲玲看在眼里,知道薛敏为难,便主动上前,试着跟何晴说话,没想到刚一开口,就被柳如烟瞪了回去:“你个小叛徒!忘了冷月怎么对我们的?”童玲玲委屈地低下头,眼眶又红了。
刘成看在眼里,无可奈何。金站长亲自下令,要求他尽快让新成员融入,保证队伍稳定。他没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组织了一次聚餐。饭桌上,气氛尴尬,笑不真心,话不投机。柳如烟全程冷脸,欧阳兰一言不发,童玲玲小心翼翼,薛敏强装镇定,何晴装瞎作哑。
表面和平,勉强维持。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女子炸弹小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清冷沉默、枪法如神的姑娘,永远留在了他们的记忆里。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冷月,正躺在城郊温暖的小屋里,晒着阳光,喝着温热的粥,身边是三个真心待她的人。她的过去已经落幕。她的新生,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