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应该不止你一个‘沈知鸢’吧。”
沈知鸢的话让视线固定和商云时不约而同皱起眉毛,不同的是,前者满脸震惊,后者满脸疑惑。
视线固定的话在舌尖滚了几轮,闷闷地答道:“是,不止我一个‘沈知鸢’。我爱追星,寒露就把娱乐圈交给了我负责,美术圈、音乐圈、经济圈……这些地方各有不止一个‘沈知鸢’负责,她们都跟您的五官有相似之处。”
沈知鸢星眸低垂,了然了寒露等人的算盘。
“为难他们想到了这个办法。”
长相相似之人不少,但想全部聚集起来、动员她们,需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寒露之所以大费周章,目的在于毁坏根基——修为提升跟念力、信仰脱不开关系,一旦关于自己的各类丑闻传来,不管真假,念力和信仰都会被影响,届时,修为提升也会受到阻碍。
“小时,交给你了。”沈知鸢解开披肩搭在沙发靠背上。
纤长的手指捻动珠子,推开门的瞬间已经从上面残留的气息上算出了空谷的下落。
房门关上,商云时眼神不善地看着视线固定。
他眼神不如沈知鸢有压迫感,但视线固定也不敢忤逆他,忙道:“我、我现在去自首。”
商云时没管她,径直乘坐电梯去了顶楼。
房门推开,宋予然‘噌’的声从沙发上站起来,紧张又期待地看向门口。
商云时缓步走来,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惊讶尽收眼底,用眼神示意了下沙发,“坐。”
宋予然不明所以地坐下。
商云时言简意赅地讲了刚才他房间内发生的事。
听完,宋予然脸上闪过一瞬心虚。
原来鸢姐把房卡给他,单纯为了解决麻烦,并没有……那种意思。
“宋予然,你懂的利用资源跳槽、往上爬,应该是个聪明人。”商云时黑沉的瞳孔里映着严肃,“什么话、什么心思该有不该有你心里清楚。”
“清楚。”宋予然认真道。
本着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原则,商云时倒出两杯香槟,一杯推到宋予然面前,一杯端在手里缓慢晃着。
“不过,有那种想法人之常情嘛。这也算接近鸢姐的一条捷径……”
别说宋予然有这种想法,商家、孟家、郑家……几个一流豪门谁没动过这种龌龊的心思。
但凡有能跟沈知鸢增进关系,甚至变成唯一关系持有者的可能,他们便会如争夺猎物的野兽般撕咬、扑斗到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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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仔细筛着漏网中的黑色粉末,刮板摊匀,没有碾碎的细长腿脚被拨了出来,他用力拍了两下,把它们倒进垃圾桶里。
又取出纯净水和模具把刚筛出来的粉末压成珠子,然而,第二颗珠子还没取下,他周身气场猛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空谷眼底的慈悲被狠辣取代,他拿起一旁的禅杖用尽全身力气朝身后捅去。
禅杖银环碰撞,叮当脆响,搅弄着火龙节节消失。
身后的炙热尽数退散,空谷劫后余生地叹了口气,警惕地张望四周,掏出手机给寒露打去了电话。
“喂,寒露,我这边被人袭击了!”
寒露眉头紧皱,“你怎么样?手串的材料损失多少?!”
“没损失!我也没事!”空谷语气激动,“那人被我打退了,但我觉得这地方不安全,你在哪?我去找你。”
寒露面色越发凝重,直觉这时很不对劲。她没有回答空谷的问题,而是语气极快地问道:“攻击你的是什么?”
“好像是条橙色火龙。”空谷思考几秒,回答道。
寒露没犹豫,立刻挂断电话——火龙,橙色火龙,沈知鸢之前跟她和归藏交手时,用的就是橙色火龙。
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竟然让她查到这里!?
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寒露呼出一口气,思考接下来该怎么时,背后想起了熟悉的声音,“你果然比空谷敏锐。”
与此同时,空谷所在的工作间里燃起了熊熊烈火,他在里面痛苦挣扎几下,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