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黄中身体抽搐几下,眼球暴突,在喷出一口血后,晕死过去。
原本还算光滑的皮肤快速皱缩,老年斑浮现,一眨眼头发全变成了刺目的银白色——他被自己的阵法反噬了。
坐在砸牛顿的苹果身边的姐姐身体顿了下,像常年的干旱的植物遇到甘霖一般,皱纹褪.去,肌肤重新饱满瓷白,焕发出了生机。
姐姐不敢相信地看着双手,“我变回来了!我又变回来了!”
砸牛顿的苹果连连感谢,给沈知鸢打赏了5个1999的‘直升机’,“谢谢鸢姐!”
“不用客气,接下来这个月好好休养,不要太劳累。”
砸牛顿的苹果姐弟连连应下,随后跟沈知鸢切断了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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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亭,你在看沈知鸢的直播?”黑色兜帽男人拉开门,正好将沈知鸢最后一句话收入耳中。他看着双腿随意放在桌上,花衬衫、狼尾的男人,皱眉说道。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老板。”西亭笑笑,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狡黠和戏谑。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一步步靠近老板。
“怪不得那位设了两个试验场测试,今天见了她一面,果然是个漂亮又心狠的角色,特别适合加入我们。”
“加入?”老板后退几步,语气里难言惊恐,“你们想拉沈知鸢入伙?”
“不是想,是已经在做了。”西亭笑容里染上阴森寒意,看老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处理好的肉,“你知道的,我们几个人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
“长得丑,又没什么用。我很赞同让小漂亮代替你。”
不好的预感在老板心里拉响警报,他转身欲逃,却被西亭手里的长钉狠狠刺穿了肩膀。
老板痛嚎一声,身上的玄力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停滞,他跌到地上,忍着剧痛一点点往后挪。
“杀、杀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我跟沈知鸢打了这么久交道,最清楚她的为人。她绝对不可能跟你们走到一起,A市和周围的城市早晚会因为你的愚蠢‘失守’。”
西亭玩弄着手中沾了血的木钉,蹲下身,一把拽掉老板头上的兜帽。
兜帽下,是一张阴阳分割的脸,左边皮肤光滑,眉眼俊朗。右半边脸却如同树叶的筋脉一般,肌肉虬扎,紧张。眼皮扯成一条,铺在圆睁的眼球上方。
“你错了,这不是我,是那位的意思。”他收起红色木钉,转而拿出一个漆黑的小盒子,“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区别只在欲.望好不好发觉而已。”
“长生、权利那位都试过了,现在想试试别的。”说完,西亭将小盒子里蠕动的蛊虫取出来,蛮横地塞进老板嘴里,“所以我向那位推荐了你,果不其然,他同意了。”
看着老板倒在地上,躬身抽搐的模样,西亭扫了扫手上不存在的灰。
“你是我们的第3号实验基地。希望用你这条命,能换来一个我们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西亭说完,戴上墨镜,优哉游哉离开了房间。
小漂亮,我补全的这份见面礼,你可要好好珍视。
沈知鸢去蛊寨这事除了明通道长和白戈,其余人都不知道,甚至连柚柚也没说。
准备好东西,沈知鸢和九相各贴了张屏蔽气息的符纸,仅用半个小时,便从A市到了蛊寨。
清晨,吊脚楼在未散的晨雾中若隐若现,用篱笆围成的院子里,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陶制瓦瓮,罐子里窸窸窣窣,能听见爬虫活动的声音。
沈知鸢穿着蛊寨传统黑衣彩绣服饰,绣纹精致夺目,全套流速亮银头饰莹亮厚重,站在宅子前面瞧不出任何违和感。
阿婆从屋里出来,瞧见青石板路上的两个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惊呼道。
“大祭司,大祭司回来了。”
他们来得不算早,村里早就冒起了炊烟,如今听到阿婆的声音,周围几户人家纷纷推开了门。
“大祭司前几天不是刚回来一趟,是外面遇到什么事吗?”
“看您面色不太好,受伤了?”
九相极有耐心,一一回答几人的问题。
“这次回来确实遇到了些麻烦,这是我朋友银莺,她中了很厉害的蛊,需要在我们这住些时日。”
他们早就注意到了沈知鸢,如今一听她中了蛊,惊艳的神色中不由多了些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