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没有一丝一毫的抖S欲望,只有满身穷酸味。
因此果断取下扎头发的黑色发带,然后一圈圈绑在管家先生的嘴上,这样就可以屏蔽掉那些讨人厌的声音了。
也摆脱了三级片拍摄现场的尴尬。
用一只手压住对方的两只胳膊,另一只小手正不停摸索着管家的前后几个裤兜,想要以此找到房间钥匙。
按照无聊的剧本杀设定,她的房间里绝对会有隐藏线索。
然后再一环扣一环地闯关,成功后真的不能送个冰箱什么的家电吗?
但很可惜,她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奇怪,
这总不能是个异次元口袋吧?
还有,为什么男装会设计这么多口袋,女装能不能学着点儿,做个大口袋是会克死谁吗。
通过胡思乱想和抱怨来忽略目前这个糟糕环境,原因很简单。
...那该死的喘息声又来了。
由于嘴巴被封了起来,所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着的呜咽,听起来反而更涩了些。
干嘛。
这样显得她很像变态诶。
要不先把那个发带给弄下来,直接严刑逼问试试看吧,感觉再摸下去就真的是在奖励这家伙了。
这年头,玩剧本杀还要担心被人占便宜。
在黑暗中摸索着碰触到管家的脸,然后指尖向下移,原本丝绸质地的发带已变得湿哒哒,糊了她一手粘腻涎水。
下意识把发带取下,手指却被对方重重咬住,又是一阵柔软舔舐。
过于敏锐的触觉瞬间将这种感觉传递至大脑神经。
当她这个阅读速度过快,等意识到自己究竟摸到了什么后——该死的,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
差点儿就要绷不住人设。
很想给出一击颜值破碎拳,但怕又给人打爽了。
讨厌抖m,
讨厌讨厌讨厌!
家教小姐紧紧皱着眉,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哲学,手上的咬痕很重,已经渗出了血。
请问,被人咬了,需要打狂人疫苗吗?
这个世界总是对我太坏。
→【你似乎找到了赤司家的第一个怪异之处】
→【一向严苛刻板的管家在私底下竟会有这样的惊人反差,原来制服下藏着的是骚气啊,那很会玩了(划掉),他在有意接近你】
→【钥匙,是打开第一扇门的关键】
→【你的房间里究竟藏了些什么,会不会有人提前为你放置了欢迎礼物?】
管家用怜惜目光注视着家教小姐被咬破的那根手指,他舔了舔唇,而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将那枚镶嵌着璀璨红宝石的钥匙塞到她手中,小拇指特意在她的掌心中勾了勾,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真可惜,她看不见面前这人唇角沾染着血渍,眼眶通红,仿佛被狠狠蹂躏后的放荡姿态。
管家将白色衬衫最上端的那枚扣子重新扣好,偷偷把那条黑色发带攥入手中,又恢复成最初见面的样子。
严肃、单调又刻板。
还真是适合当地下情人呢。
“请收好钥匙,永远不要尝试用这把钥匙去打开不属于你房间的门。”
“那么,明日早餐时见面。”
“夜安。”
说完这一连串听起来就十分刻意的剧本杀台词,管家优雅鞠躬,便转身离开了。
她听见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很快便消失不见。
诺大天地间就只剩下自己缓慢的心跳与呼吸,眼前是快要将人吞噬的实质化黑暗。
用手抚摸着门把下锁芯的具体位置,将钥匙插入孔洞中,向左旋转,听得咔哒一声,门锁已被打开。
屋内同样没有任何动静,伸手轻轻推开门。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受到日落时分的光茫洒在脸颊上,暖呼呼的。
房间里散发着新鲜花朵的气味,混合着不知名熏香焚烧后的香味,初闻倒很是新奇,但闻久了便感觉大脑昏沉,身体乏累,很想倒头大睡一觉。
这里似乎并不是地下室。
迈步向前,脚边踢到什么东西,发动哐当声响。
家教小姐顿住身形,弯腰提起了行李箱,随便放在路的另一侧。
她打算先探索探索这间屋子,最起码要搞清楚家具位置和布局。
扶着墙,一步步小心向前走。
本以为走个十几步就会碰壁,可走了几十步也没感受到边界所在。
香味弥漫得更为浓郁,熏得眼睛都有些不舒服。
她缓缓坐在铺满毛绒地毯的地面,倒也不觉得冷,随意打了个哈切,便蜷缩成一团,彻底昏睡了过去。
...怎么会这么困?
算了算了,一切都等睡醒再说吧,无论是剧本杀还是别的什么,好困......
遇事不决先睡觉。
你在香料里加了什么...!
zzzz,褪黑素吗?...
那效果真的很好了.....
......Zzzzz...
于盲人而言,苏醒的世界与梦中世界也并无什么差别,都是黑黢黢一片。
不过梦里的黑暗带着柔纱质感,仿佛随时就可以破除黑暗看见光茫,而现实中则是更为浓郁实质的黑色,像是一堵厚厚的墙。
→【你陷入了一场被刻意编织好的梦境中】
→【世界被划分为黑与白两个互不相交的平行面,而梦境正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在这场梦境中寻找你所需要的线索吧】
很奇怪,
明明是天生盲人的她,却在这个梦里看见了具体的人和无数色彩。
就好像是终日里凭空想象的虚无画面终于添加了颜色,有些新奇。
不过这梦始终是以第三视角进行观看,似乎也是一个隐藏提示。
抱着一大桶爆米花,001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了这么久盲人突然看见光还有点儿不习惯呢。
底下的实时电影已经开始播放了。
依旧是她,穿着一身早已洗得发白,看起来就透露着一股“我很穷”“我命很苦”“我很缺钱”的衣服穿过层层花园,走进赤司家的大别墅中。
而后,从楼上走出来的人并不是夫人,而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老爷。
不知道为什么,叫夫人就觉得很优雅,叫老爷总感觉被封建压迫了。
很想推翻这腐朽的资本家。
老爷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高处俯视这位年轻又稚嫩的盲人家庭教师,那双淡漠的双眸里不带有任何情感波动,像是一条毒蛇。
另一位赤司少爷就坐在一楼大厅中央的钢琴旁,父子俩以同样的目光审视着她。
也是同样的金黄色双眸。
同样都把自己放在观测者的位置上。
“征十郎,这就是你的家庭教师。”
“我知道了,父亲。”
赤司少爷踩着台阶走下钢琴椅,而后便瞬间出现在家庭教师的面前。
用命令式语气对她说:“蹲下,我不喜欢仰视别人。”
“......”
梦中的她非常顺从地蹲下身,两人互相平视,她的双眼依旧无神,如同一个任人摆弄的精致玩偶。
赤司少爷展开双臂,主动拥抱住了她,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存在,那双兽类似的金黄色眼眸里忽然闪烁起类似欢喜的光茫。
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最喜欢的玩具般,完全不肯撒手,露出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执拗与狠厉。
用认真到如同亲自刻下烙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我会是你永远的主人。”
“即便是父亲,也不能把你抢走。”
“......”
“征十郎,你吓到她了。”
老爷将手轻轻放在赤司少爷的肩膀上,施加了一定威压,而后低头看着茫然无措的家教小姐。
没忍住伸出指尖轻柔揉搓着她的眼睛,直到看见眼尾泛起的红晕才缓缓收回手。
真可怜呐。
如果用这双眼睛哭起来,那绝对会很漂亮吧。
...
这么小就要搞强制爱吗?而且父子盖饭以及之前的母子盖饭又是怎么个事儿?
001严重怀疑,这家人就好她这一口。
那是真的很吃香了。
长得很戳萌点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但强制爱什么的绝对哒咩。
以及,这种用钥匙打开另一个世界大门的设定很像是某部名叫《鬼妈妈》的电影,管理员是不是又动用小巧思开始玩借鉴了?
梦境逐渐消退,只剩下一片黑暗。
抱着还剩下一大半的爆米花开始动脑思考刚刚那场梦想要给她的线索。
嚼嚼嚼,
在真正的现实世界中,赤司征十郎的眼睛是红色,跟他的发色差不多的颜色。
可梦境里的他却是金黄色双眸。
这说明——
美瞳牌子没选好,滑片了。
嚼嚼嚼,
她简直就是天选剧本杀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