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临虽然已经“借贷”，但今天的交易要到明天才能生效。

她趁着大叔还在餐厅吃饭，悄悄进入他的房间，将那只耳朵收了回来。

“叮咚——”

四周响起了电子音。

“各位玩家，本校第一次大型摸底考试将在周四上午举行，各位同学按时到达现场，带好你们的证件。”

周四？是后天。许星临摸摸口袋，记忆中并没有这个所谓的“证件”。

“咚咚——”敲门声响起，起身去开门，来人是小艾。

“星星姐，你换到吃得了吗？”

“嗯。”

“那你抵押了什么呀？”

许星临目光中闪过一丝光亮，“你猜猜。”

她虽面带笑容，眼神中却透露着警惕。小艾见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星星姐，你听到广播了吗？”

“嗯，那不是广播，是我们大脑里的声音在说话。”

“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小艾恍然大悟，“星星姐，你知道那个证件是什么吗？”

“等明天去办公室看看。”

·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班主任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他拿起一旁的铁锹，猛地往下一砸，躺在地上的人咽了气。

许星临推开一条门缝，只见原本干净的墙面溅满了鲜血。堆在地上的作业本泡在血水里。

“你们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班主任注意到了有人站在门口，撸起袖子随便一擦沾在眼睛边的血，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好啊，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要我们的准考证。”

“要回答对我的问题，才能给你们哦。”班主任目光中闪过一丝饥渴，微微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问题？”

“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正当许星临愁眉莫展时，小艾微笑着回答道：“陶然。”

“bingo！”

班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卡片，许星临瞪大了双眼。

这卡片简直正常的离谱，和她在现实世界里高考时用的卡片一模一样，发黄的纸张外面套着一层塑料壳。

“没吓到你们吧？这两个学生不守规矩，我略微惩罚一下。”

两个玩家的头随意滚落在地上，许星临记得这两个人昨天在餐桌上时还有说有笑的，眨眼间就领了盒饭。

班主任的脸上挂着祥和的笑容，许星临接过卡片，余光不停地往班主任刚打开的抽屉里瞟。只见准考证还有厚厚的一沓，最上面的一张是江寻的。

“还剩这么多准考证呢？要不我帮您去给同学发了？您这么忙，这么点小事就不麻烦你了。您的实力，应该去做更重要的事。”

班主任听许星临的一顿吹嘘拍马，虽然面不改色，实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行！那就由你去发给他们。”班主任笑得更灿烂了，“辛苦了，今晚给你们加餐。”

两人拿着准考证来到了班级，准考证的数量远远超出了班级里同学的人数，倒是和档案袋里的资料不谋而合了。

“小艾，你回去把这几个准考证和资料对一下，我在这转转。”

小艾有些不明所以，犹豫下还是点点头，“星星姐，你注意安全。”

陶然坐在窗边，面色蜡黄，双手垂落身体两侧。

许星临似乎在哪里见过相同精神状况的人——医院里便秘的人。

“你......”她的眼神上下扫视着陶然，“你是不是肚子不太舒服？”

陶然缓缓抬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衣领上，领口边已经湿了一大片。

“是......他......”

“是谁？”

陶然突然口吐白沫，有什么东西混着白沫吐了出来。

“陶然？你说的他是谁？”许星临又问了一遍。

陶然翻着白眼，身体逐渐瘫软下去。

“叮咚——叮咚——”低头一看，从陶然嘴里吐出来的竟是好几颗玻璃珠。

他的肚子此时还鼓着，许星临按了按，最终，所有的玻璃珠都吐了出来。

许星临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玻璃珠，其中一个长相十分特别。

仔细一看，才发现玻璃珠表面遍布着蓝紫色波浪纹路，正中心位置似乎夹着别的东西。

目光移向窗台的花盆上，泥土松软，四周的白墙上沾染了飞溅的土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