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见加项目进展顺利,江觉和李晓白都很开心,除了以前爱吃的菜,还点了几瓶啤酒。
尽管心里一直记挂着叶庭殊相亲的事,江觉还是很尊重朋友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倒扣在一旁。
两人边吃边聊,快十点才结账准备走。
江觉起身拿过两人的包问:“你定的什么酒店,明天我先去跟你会合。”
李晓白摇头:“我去你那打地铺不就得了?大学都在你下铺睡四年了。”
“那会宿舍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江觉轻笑,“孤男寡男的,我怕肖弛知道要飞过来打我。”
“滚滚滚,”李晓白一边骂人一边推着江觉往外走,“我和肖弛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对,花重金换到你在的宿舍、毕业放弃家里安排好的金饭碗追到杭市跟你苦哈哈创业的革命友谊,可太纯洁了。”
“小嘴巴,快闭上,”李晓白红着脸转移话题,“一会咱们还得和肖弛开个视频会议对一下明天见投资方的细节,别墨迹快带路。”
“那你可要记得报备,你家那位当初因为宝宝生了多久气?我可不想又被他记恨。”
“管他呢!一日为父终身为父,”李晓白笑道,“走,看我闺女去。”
“你也就敢背着他吹牛,”江觉也笑起来,拿出手机准备打车,疑惑道,“嗯?有个陌生的未接电话,七点多打来的。”
“骚扰电话吧?真有事不会只打一次,”李晓白随口道,又说,“对了,你要不要跟你的叶总也报备一下,万一他误会我俩的关系,你本就岌岌可危的初恋就得阵亡了。”
江觉的眸光暗了下来,默不作声地点开打车软件。
叶庭殊对他可不像肖弛对小白这么紧张,或许连百分之一都不及,否则唐奔哪敢明知道他和叶庭殊的事还明目张胆地对他表示好感——虽然他无比想不通唐奔的脑回路是怎么拐弯的。
“那也要报备啊,”李晓白拍了他一下,“刚才我没看见他也在电梯里,可能已经被他误会了。”
“那你看他有反应吗?电话短信都没有。”江觉扬了扬手机,略显青涩的脸上满是落寞。
“人家不是被迫营业在相亲么,”李晓白道,“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你赶紧的,顺便打探一下相亲怎么样了。”
江觉哭丧着脸:“他把我拉黑了。”
“这么狠,”李晓白吐了下舌头,“要不你用我手机试试?”
江觉犹豫了一下,上车后接过他的手机,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叶庭殊的声音很低很沉:“哪位?”
“我是江觉,我……”
“什么事?”
“你……”江觉看了李晓白一眼,“相亲结束了吗?”
电话那头的叶庭殊突然冷笑了一声,问:“你们吃的什么?”
江觉一愣,随即道:“在学校附近吃的烧烤。”
“好吃?”
“还、还可以,”江觉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你想去的话下次我带……”
“不去。”
“……哦。”江觉有点失望,感觉叶庭殊每一句话都在把天往死里聊。
好在他并没直接挂断电话,而是问:“你在哪?”
“准备回家了,”江觉说完又补充道,“那个,我朋友和我一起,今晚住那。”
叶庭殊的呼吸声有点重:“关我什么事?”
江觉给了李晓白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还是道:“就是跟你说一声,不过他打……”
没等他说出“地铺”两个字,叶庭殊已经把电话挂了。
“你看,想报备都报不出去,”江觉无奈把电话还了回去,“最近他看我好像很碍眼,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连保镖都没得当了。”
李晓白同情地拍了下他手臂:“到时候你来杭市找我们吧,如果项目拿到投资,公司很快就要运转起来,就我和肖弛估计也忙不过来。”
江觉沉默了一会,低声说:“离开东港的话,他立刻就会找别人。”
“呃……”李晓白架着下巴,“其实他如果想找,你在不在东港都无济于事吧?”
“是啊,所以,”江觉左右看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等项目的事弄完,我打算去色.诱一下,或许还能有点机会。”
“我去,真的?”李晓白瞪着大眼睛不敢置信,“虽然你大二就被人家那什么了可这也就短短几个月,那你都玩色.诱这套啦?”
“小声点,”江觉红着脸捂住他的嘴,“我是真没招了才出此下策,他软硬都不吃。”
李晓白不信:“你还能在你家叶总面前硬起来?”
“我们纯洁的小白也学坏了啊,”江觉斜着眼看他,“以后叫你小黄吧?”
“滚犊子,我是说,”李晓白红着小脸找补,“你个究极舔狗在你家主人面前还能硬气得起来?”
江觉哼一声:“我很久没去舔他了好吧。”
李晓白竖起大拇指:“太硬气了,他哭着求你没?”
“你是不是欠揍?”江觉用力把他头发揉成鸡窝。
……
“哎我实在好奇,”李晓白站在路边一边给自己梳毛一边贼心不死,“要不你展开说说,准备怎么个色.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