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插着兜揶揄:“你用不着学,只要随便往那一坐,肖弛就跟中了药似的……”
“闭嘴,”李晓白欲盖弥彰地用手肘拱他,“都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肖弛也真是够墨迹的,窗户纸都捅成莲藕了还没给你拿下,”江觉摇摇头,“算了,不管你们。”
“快说,别扯这些没用的。”
“还没想好,”江觉摇头,揶揄道,“反正我可没有往那一坐就等着人扑过来的命。”
李晓白一拳打在他手臂上:“你再往我身上逼逼赖赖我就揍你了。”
江觉笑笑,拉着他往路边走:“车来了,上车。”
东港大学离江觉现在住的地方很远,两人回到公寓已是十一点多。
李晓白随手将自己的双肩包放在沙发上就立刻抱起了扑上来的宝宝一顿狂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我去,真是想死爹地了!”
江觉笑吟吟地看着他们:“那今晚宝宝不放笼子了,跟你打地铺,你可别睡太死压到它。”
“那必须不能啊!”李晓白横了他一眼,“以前在宿舍那么窄的床我都没压着它。”
“也是,你早就被肖弛挤习惯了,都贴墙睡。”
李晓白呲牙:“再提他我跟你没完。”
“我这不是着急么,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把话说明白,”江觉笑着撸了撸李晓白的头发,“我可不想我兄弟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那家伙。”
“谁跟谁啊,谁没名分?”李晓白满屋子躲闪,“别再弄我头发,花了两千多呢。”
“又不是你的钱,”江觉追着他薅,“肖弛有病吧,给你染个这么扎眼的颜色,再把眼镜一摘,我今天差点没认出来。”
“我自己喜欢不行啊?我就喜欢粉色。”
正闹着,大门口突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叶庭殊推开门,顺手抽掉钥匙跨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的呢大衣,带着皮手套的手上拎着一个大袋子,头发有点湿,浑身带着冬季深夜的重重寒意。
李晓白一脸茫然地过去,认出是叶庭殊后,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惊艳之色。
叶家大房的事之前闹得很大,李晓白因为江觉的关系对这件事也有所关注,曾在微博上看到过叶庭殊的照片,知道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顶流偶像也比不过的精致,而且气质非常出众。
但他见到叶庭殊本人,竟然有种“这个人真是不怎么上相”的错觉,顿时有点明白江觉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头,连还没起步的事业都先往后放,要舔着脸留在人家身边。
这人也太漂亮了。
江觉则是一愣:“叶总?”
叶庭殊将手里的袋子放在门口地垫上,一边脱手套一边道:“鞋。”
“哦!”江觉还懵着,但身体已经冲了过去。
他拉开鞋柜把叶庭殊之前穿过的拖鞋拿出来,蹲下身放在他脚边,仰头道:“干净的,你上次回去我就洗过了。”
叶庭殊“嗯”了一声,垂着眸子动了动脚,把皮鞋脱了。
江觉自然而然地帮他穿好拖鞋,又将换下来的皮鞋收好放回鞋柜,这才站起来,迷茫又有些激动地问:“你怎么来了?”
叶庭殊没接话,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抖下来一点湿意:“给我拿条毛巾,外面下雨了。”
“好。”江觉跑到浴室门口,脚步一顿又折回卧室,翻箱倒柜地找新毛巾去了。
李晓白在一边看着,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江觉伺候叶庭殊那劲儿和肖弛伺候他没有两样,不由得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叶庭殊随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迈开大长腿走进屋,像是才看见李晓白似的,轻轻颔首:“小觉的同学?”
“啊,对,”李晓白回神,伸出手笑了笑,“你好,我叫李晓白,是江觉的大学室友。”
叶庭殊却没有跟他握手,只是冷淡地点了下头。
李晓白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继续摸着还抱在怀里的宝宝。
“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项目合伙人,还有一个在杭市。”江觉走回客厅,将毛巾递给过去道,“我们之前都是一个宿舍的。”
叶庭殊接了毛巾,随口吩咐:“把宝宝的狗粮和玩具拿进去。”
“又给宝宝买东西了?还有很多呢。”江觉笑起来,去把东西拿了进来。
“顺手,”叶庭殊擦了擦肩上的雨水,“给我泡杯热可可,有点饿。”
江觉猜想他相亲的时候没吃饱,便道:“喝可可不顶用,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下个面条。”
说着,他将袋子顺手放在狗笼旁边,往厨房去了。
李晓白看了一眼那个袋子,上面印着东港最大的进口超市的logo,里面装的也都是最贵品牌的狗粮和玩具。
不过他记得那个超市在江觉住的这个区并没有开店,最近一家开车也要跑四五十分钟,叶庭殊家住那边?
“我煎个鸡蛋,再给你码一点酱牛肉吧?””江觉从厨房探出一个头,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看向叶庭殊的眼神清亮而殷切。
“嗯。”
打叶庭殊到访后就直接被兄弟无视的李晓白突然感觉自己特别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