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毫不掩饰对你的欣赏)“的确,特别有魅力,让人看着就觉得想要沉迷。”
他放下筷子,那双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缘,像是正在读取某种复杂的外部数据。他的眸色在灯光下渐渐转深,语气中透出一股危险的试探。
“那看来哥哥今天的状态不错,不过……除了我,你还对谁沉迷过?”
(暮雪失笑)“这样的话,由一个历尽千帆的人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么霸道呢?”
“历尽千帆才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王海端起酒杯,指尖轻扣瓷壁,发出清脆而冷冽的声响。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住对面的女子,仿佛那是他毕生唯一的猎标,“哥哥想要的……现在就在眼前。”
(暮雪微笑)“可惜,对每一个猎物在起始阶段,你都这么想吧?”
王海对这番质疑不置可否。他只是端坐在那里,任由一种近乎压抑的专注在空气中发酵,像是要把暮雪整个人拆解成最原始的代码进行审计。
“那要看猎物本身有没有让我持续感兴趣的特质,”他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深邃得如同黑洞,“你……觉得自己是吗?”
“如果我一直超然物外,那说不准还有点水中月的意境,但一旦变成你网中的鱼,无论是蓝鳍金枪鱼还是沙丁鱼和小龙虾,那就都没有区别了... 如果非要在它们身上辨别高低上下,那就要看是切片还是红烧了。”(暮雪的笑容狡黠,帮你夹了几筷子鱼生,示意你吃)
“好精妙的比喻,”王海的眼底掠过一抹被惊艳到的错愕。他顺从地接过那片鱼生,咀嚼间,逻辑的锋芒被一种更温软的情绪覆盖,“那如果我说,你这尾鱼很特别,清蒸最能保留原味,而且……哥哥愿意为了你,专门学这道菜呢?”
“何必呢?你不缺女人,我也不缺劫难。淡定的面对生活中的考验和主动的去创造痛苦的体验是两回事。我... 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