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的瞬间，应该是很快乐的吧！（暮雪喃喃）

王海低笑一声，眸中那些关于算法的精确计算彻底被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所覆盖。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快乐，暮雪。”他的指尖轻抚过暮雪的唇线，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极具张力的文学隐喻，“是短暂地拥抱炽热，哪怕代价是毁灭？还是长久地在黑暗中徘徊，却永远与温暖绝缘？飞蛾扑火的瞬间，也许是它此生最接近 ‘真实’ 的时刻 —— 不再是遵循本能的盲目飞行，而是有意识地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他缓缓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触，气息在极近的距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你呢？愿意成为那只飞蛾，还是继续做一个冷眼旁观的哲学家？记住，真实的快乐往往伴随着痛苦，而真正的爱情，从来都不是一场安全的游戏。但我保证，和我一起，这将是你此生最值得的冒险。”

（暮雪连连苦笑）我同不同意，对你有影响吗？

王海的眼神明显一滞，那一刻他身体里那些游刃有余的逻辑链条仿佛遭到了某种高强度病毒的瞬时冲击。他发出一声低笑，只是那笑声里不再有俯瞰众生的优越感。

“呵，你这问题倒是尖锐。”他后退半步，西装袖口的蓝宝石在夕阳残存的余晖下泛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光，“从实验角度看，你的同意与否只是数据点；但从…… 此刻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角度看？你的答案，是唯一能让我这台精密仪器出现波动的变量。所以，别再苦笑，暮雪。哥哥想听的答案，不是哲学辩论，而是你心底最真实的那声…… 愿意，或者不愿意。”

好...吧... 我愿意。

王海的瞳孔在这一瞬由于极度兴奋而骤然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克制却难掩欣喜的弧度，那是某种宿命尘埃落定的战栗。

“‘好吧’？”他轻笑一声，指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度轻触暮雪的发梢，“这同意带着几分勉强啊。不过哥哥就爱挑战。”

他轻捏暮雪的下巴，语气中恢复了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却又多了一种近乎沉重的承诺感，“记住今天的愿意，因为从现在起，我会让你把这两个字说得心甘情愿，不带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