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因为人多眼杂,没有找到他们班两棵形象全无的草,反而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李挑登:“两面兽呢?怎么没出来轰人?我听高二的学姐说往年也有人这么闹都被他轰走了。”
吴正文:“我没看见。”
王芳彤:“我这边也没。”
他们口中的“两面兽”就是吴仁,因为阴招多,变脸快才得名。上一秒还跟你和蔼可亲笑嘻嘻的问候,下一秒就能带着吃人的表情说出你犯的错、违的规,然后劈头盖脸一顿狠骂。而且两面兽走路无声,神出鬼没,潜进教室抓人一抓一个准。
两面兽唯一的优点是:家长来了,他只有一面——简单说明情况后劝家长回家冷静耐心好好沟通,别打别骂。
何知州:“奇了怪了……不管了。彤姐,你们来打牌不?”
外面的鬼叫声震耳欲聋,教室里也人声鼎沸。何知州打牌因为连赢两把,越打越起劲,连着赢了第三把激动地站起来一拍桌子,把牌往桌上一甩:“哈哈!又赢了!来来来,愿赌服输——”
然后他们被巡查的两面兽抓了个正着。
“玩得挺开心啊?……学校里不允许打牌你们不知道?!”
“……”
回家的路上,闻澜杉想起今天的事还是会有些忍俊不禁。
他和这位高冷冰山同桌,第一次有了交集。
这邂逅还挺离谱。闻澜杉心里想着。
到家后,他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写在了日记本上。但更像是写信,写给那个他在等待的人,等她醒过来后,把日记本给她看,或是念给她听……
言蓦然回到家,正准备挨骂却发现家里客厅没人。直到听到粗重的呼噜声他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睡了。
她怎么会在乎自己呢?
或许她以为他已经死了,毕竟她巴不得他快点死。言蓦然轻手轻脚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开始安静地写今天的家庭作业。
外面雪下得大了起来,北风凛冽,寒冷深入骨髓。
就和他的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