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蓦然听见身后远离的脚步声,这才放下心来,眼睛紧盯着正在靠近的几人,浑身的肌肉绷紧,犹如一头困境中蓄势待发拼死一搏的孤狼,想要用尖牙利爪撕碎眼前的敌人。
其中一人一个箭步上前,举着匕首狠狠朝言蓦然砍来!
言蓦然闪身躲开,匕首擦着脸颊过去,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口子。随后他立刻抄起一旁的灭火器使用浑身的蛮力重重向那人的头颅砸去!
咣当——
没有命中,那人用手臂抵挡,与灭火器撞到一起,被
这力道疼得叫了一声,逼得往后退了一步,灭火器滑下砸中了他一只脚。
背后传来脚步声,言蓦然迅速转身,拳头带着一阵劲风,捣在了第二个袭击者胸口处,接着膝盖用力一顶,那人捂着腹部跪在了地上,手腕被言蓦然抓住狠狠一扭——
喀嚓!骨头错位的声音。
言蓦然早前经常处理闹事的,因此在网上学了不少“技术活”,错位手艺简直炉火纯青。
跪着那人的木棍掉在了地上,发出“铛啷”的声响,随即被言蓦然踢到远处。言蓦然抓住他用力一推,那人摔到了旁边的玻璃墙上。
噗呲!后背被打中了,言蓦然疼得倒吸了口凉气,随后在匕首划出下一道长痕之前,狠狠向后一踹!
后面的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捂着下身某个用来传宗接代的隐秘部位,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发出痛苦的呻吟,看样子是要断子绝孙了。
言蓦然刚转过身,肚子就被人狠狠一踢。他努力忽略疼痛,努力往旁边一侧身,躲掉了接下来迎面的拳头。
耳边风呼啸而过,如果言蓦然没有躲开,他的鼻梁现在应该已经断了。
彼时他也没剩多少力气了,额角冷汗直出,刚才那一踢的力度不小,他感觉五脏六腑好像已经碎裂了一样,传来强烈的剧痛。与此同时背上火辣辣的痛感一阵阵袭来,他不由得靠在了身后的墙上,那痛感却越来越明显,连同腹部的剧痛一起,在一点点侵蚀着他,剥夺消耗他最后的力气。
强烈的求生欲使他咬牙支撑着,随后借力突然发难,一记手刀直直劈去,但那人敏捷地躲开了——下一秒,言蓦然的拳头就挥了过来,打得那人偏过脸去。
只见那人狠狠啐了口血沫,抡去一记重拳,趁言蓦然后撤一步的同时甩出一记侧踢,正中言蓦然的腰!
言蓦然闷哼一声,侧倒在地,刚想爬起来,下一秒手被人用力踩住,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地面踩出个窟窿——那人正是先前跑在地上的木棍男。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饶是言蓦然再强悍,终究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此时被重重疼痛压制着,即使是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从言蓦然口中说出:
“……操。”
木棍男摘下了棒球帽和口罩,昏暗的光线下,言蓦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几个字艰难地从言蓦然齿间挤出。
“哟,没想到言大神还记得我呢。”吴茂扭曲地微笑着,随后将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不记得我了,那才是真该死呢。”
话音刚落,他眼底的狠戾藏不住终于暴溢出来,和那扭曲的笑容结合到一起,变成嘲弄、不屑、凶狠与残忍。
“不愧是年级第一啊,现在跟年级第二走到一起去了,不过没想到他人看着挺好,却丢下你转头就跑了。唉,本来我还挺同情你的,可是刚才——”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弄得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