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账,两万元。’
叶澜高高兴兴过去把周励承从地上捞起来。
黎洛川叹口气,走到沈奕身边,拍了拍他的背。
沈奕搂了下他的腰,“他胜之不武!”
周励承怒了,从叶澜手里挣开:“有本事再来!”
黎洛川和叶澜同时出手,将打红眼的两人拽到自己身边,都压低声音一阵安抚,才免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结束后,叶澜请他们吃宵夜。
附近的步行街,有通宵营业的夜市。
高档的地方去多了,这地方也新鲜,热热闹闹闹,烟气缭绕得别有一番风味。
四个人坐在白色的塑料椅子上,点了烧烤啤酒,说说笑笑,大多是沈奕和周励承讲他俩在上学时的趣事,叶澜黎洛川撑着下巴笑着听,是不是点评一声。
周励承记性好的惊人,说急眼了,他真把沈奕当年给校花的情书一字不落的念了出来。
沈奕羞愤欲死,急着捂黎洛川耳朵,但是他一个眼神过来,沈奕就不敢动手了,只能老老实实任他听完。
周励承念完了,一张脸在激动地红扑扑的,笑得直不起腰。
叶澜怕他摔了,一手虚虚拦在他身后。
黎洛川看向沈奕,眯了眼睛:“我还不知道你文采这么好,今晚回去再写一封,我仔细拜读一下。”
沈奕只能顺从的点头,哪敢反驳?
但是忍气吞声,不是他风格,他看着周励承得意的样子,计上心头。
“哎呀,也不知道是谁,叶澜一回来,就火急火燎的找我们家黎洛川求追人的计策!”
“......”
周励承笑不出来了。
他看向叶澜,发现他也没有了笑容。
沈奕喝得多,心又大,也许他觉得这只是对周励承的一点揶揄,不会有什么大麻烦,可黎洛川只是眼神一扫,就感到不对。
他将沈奕拽起来,“他喝多了,今天先到这儿吧。”
叶澜和周励承都点点头。
沈奕一头的问号,“这么早就结束?”
黎洛川给他腰里掐了一下,面不改色对叶澜说,“叶总,他胡说八道,你别在意。”
叶澜笑笑,“没有。”
简单的告别后,那俩人先走了,座位上只有周励承和叶澜静静坐着。
周励承看了抬眼看了他好几回,终于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叶澜不置可否,只说:“回家吧,很晚了。”
“嗯。”
一路上,叶澜也没有说话,周励承心里七上八下的:叶澜听了沈奕的话,会不会觉得前些日子自己所言所为都是装腔作势, 没有诚意,没有真心?
他知道,叶澜最讨厌的就是虚情假意了,尤其是对待感情问题上。
他眼里是容不得一点沙子。
完蛋了,这次又完蛋了。
回到家,他惴惴地跟在叶澜身后,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可是叶澜头也不回,忙来忙去,根本不给他搭话的机会。
直到他洗澡出来,周励承一个箭步将他堵在门口:
“不是那样的,一切都是我诚心诚意的。”
叶澜抬眸望向他,“我并没有说什么。”
“可你这样,就是在生气。”
“我为什么会生气?”
周励承低下头,嗫喏说道:“因为我找洛川帮我支招...你会觉得我别有所图。”
叶澜静静望他一会儿:“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周励承疑惑地问。
“假如...”
叶澜才刚开口,就被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收住话头,对周励承说:“先接电话吧。”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巧,周励承只能先跑过去找自己的手机。
是南美分公司的来电。
“喂,怎么了?”
那头声音的男人声音很是紧张:“周总,施总失踪了!”
周励承脸色大变:“什么叫失踪了?怎么回事?”
“前天她外出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是关机状态,你知道的,这里并不太平,我们担心...”
“先报警,等我过来。”
“好的好的。”
周励承挂了电话,心神不宁,施言是替自己去考察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他该怎么向她的家人交代!
“出什么事儿了?”叶澜也走过来。
周励承一脸担忧的神情,“施秘书出事了,我得去国外一趟,你等我回来,再慢慢给你解释好吗?”
叶澜蹙额,“你现在就要走?”
“嗯,他们给我定好机票了。”周励承一边换衣服,一边嘱俯道:“我会尽快回来,你等我啊。”
“好。”叶澜看他手忙脚乱,只说“我送你去机场。”
周励承搭乘最近的一趟的航班去到巴西。
夜空深不见底。
二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周励承觉得漫长的像一辈子,当再次看都天际线尽头的光亮时,他在想,国内的叶澜应该已经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