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她当下便要去找叶志勤讨个说法。
金玥帆将那瓷碗用帕子包着,却被小金昭一把夺过去:
“娘亲,这东西有毒。娘亲不可以碰。昭昭不怕这毒,给昭昭拿着。”
金玥帆心中一软,便将小金昭抱起来,柔声道:
“好孩子,娘亲陪嫁带来的仆从足够护我们周全,娘亲这就去找他问清楚。”
不管小金昭说的是不是真的,金玥帆都意识到,侯府的人肯定是对她宝贝女儿不好了。
否则女儿也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宝贝女儿受了委屈,她不可能再继续今晚的洞房花烛夜。
忠勇侯府前厅中,宾客们仍在把酒言欢。
而叶志勤,却在无人的厢房里,抱着金玥帆的义兄金千刀,做着不堪入目的举动,还一边柔声细语地哄着他:
“千刀,你妹妹带来的拖油瓶,已经吃了毒鼠药,断气了。”
“很快的,她所有的嫁妆,都是我们忠勇侯府的,也是你的 。”
金千刀却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可是侯爷今天还要跟她洞房,我不开心!”
叶志勤嘿嘿笑了一声,从边上掏出一大锭金元宝,说:
“千刀,你看看,这是什么?”
金千刀一看大大的金元宝,两眼登时发光。
沉甸甸的金子和轻飘飘的银票,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感。
金千刀一把捧过金元宝,放在手里掂着,脸上笑嘻嘻地说不出话来。
侯府廊亭中。
金玥帆抱着小金昭,身前、身后皆是她带来的一众仆从。
小金昭在金玥帆怀里,用萌萌的小奶音朝着厢房方向发号施令:
“我的钱财,都跟我来!”
厢房里,金千刀欢天喜地地捧着金元宝,可还没捂热。那金元宝 忽然就凭空消失了。
“诶?”金千刀立刻站起身,四处寻找着:
“哪儿去了?金元宝呢?”
叶志勤也以为自己看晃了眼,跟着站起身寻找。
就在这时,仆从匆匆忙忙在门口通报:
“侯爷,不好了!新夫人抱着小小姐,还带着她的所有随从,朝这里过来啦!”
叶志勤俊脸红红的,原本有些微醉的状态,忽然就酒醒了:
“什么?!快!快拦着她!”
叶志勤和金千刀匆匆忙忙地要穿衣服,可他们还没穿好,大门便被人蛮横地踹开。
金玥帆抱着小金昭站在厢房大门中央,看着内里衣衫不整的两个男人。
金玥帆连忙捂住怀中女儿的眼睛。却还是听她一个小奶音萌萌哒响起:
“哎呀呀,新爹爹跟大舅舅,两人光着膀子在床上互相吃嘴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