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宴时让人把那些逃走的元敖人全抓了起来,整个寒州如今都在他的手中。
季景与跟敬初看了几天几夜的账目这才全理清楚,这些年元敖在明夷九州获取的利益让人惊叹,难怪当初费尽心思抢夺明夷九州。
寒州许多暗中的势力不像归大朝,赫宴时直接连根拔起,连着半年才彻底清除了元敖在寒州的势力。也是因此,寒州的百姓这才松了口气捂脸而泣,终于能回去了。
只是这半年内大家经历了无数暗杀跟陷阱,所有人的心态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就连敬初办事起来也是越发狠戾了。
晚见,季景与散着头发看向敬初:“接下来是,明州,木州,章州还有玉州。这四州怕是元敖已经有了防备了。”
“既然撕破了脸皮,怕是殿下只有强攻了。”
她看着收集的消息满脸疲惫,元敖虽然没有彻底翻脸,还由着他们入其他州,其中到底有什么打算。
不一会,季景与唤了齐宁过来,要了关于元敖所有的情报。
光是整理这些情报她都耗费了几日,赫宴时过来时见她面色颓废正欲开口时,季景与把东西递给了他看。
“这一步可要走?”她的生意很哑,赫宴时顺着她的目光点点头:“若是我的话,便是该走。”
“那就走”季景与坚定开口,日后等元敖强盛再卷土重来于大朝何曾不是祸患。
“我担”赫宴时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季景与便往后躲了过去,男女有别。
他神情一滞,伸出的手微微颤抖:“师姐,我...”
季景与抓住他的手安抚道:“你如今长大了,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
赫宴时心情正低落却是忽然反反应过来,没错,男女有别。
“殿下,整顿好了,可以往其余四州出发了。”闻安跟李如名一同进来,李如名是郭亥留给他的大将。季景与看过去时赫宴时点头:“等师姐吩咐了。”
嗯,季景与点头,已经大半年了,其他几州的情况好一些,先夺回来。几日后赫宴时跟季景与一行人到了明州城外,城中安静百姓避他们入洪水猛兽。明州的守将抵抗但是终究没有拦住赫宴时。
短短两个月他便连夺了四个州,只是元敖手段狠毒,赫宴时此次是真的受了伤。
“别动,受这么重的伤都不开口。”季景与带着怒气看向赫宴时,他只是别开脸不敢开口。
房中一时之间寂静无声,季景与挑开赫宴时的衣裳,里面重伤深浅不一,有的鲜血直流但是他却硬是没吭一声。
“不,不疼。”
赫宴时强忍着开口,季景与气的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实在是于心不忍。
他伸手攥着季景与的衣服,头下低来无力的靠在她的左肩,虚弱开口:“别生我的气行不行?”
她叹了口气,忍住鼻尖的酸涩,左手摸伤他的头:“好好靠着,给你上药。”
“师姐,男女有别。”他靠在她身上看向季景与很是虚弱。
“闭嘴”季景与挑着他的下巴,瞪了一眼,他才安分的闭嘴不再言语了。
“疼就说”季景与轻轻清理伤口。
赫宴时死死咬住嘴唇,摇头:“不疼。”
季景与见他强撑,下手稍微重了一些,疼的他忍不住颤了一下。随即看向季景与的眼睛,右手搂过她的腰重重靠了上去:“是有点疼。”
季景与这才收了力道,就知道嘴硬。
她冰凉的手指划过赫宴时的肌肤时惊的他忍不住颤抖,吓的季景与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了,连忙问道:“弄疼了吗?”
他转过头哑声回府道:“没有,师姐你快些。”
“好了”
季景与侧头看向他,“扶你躺下,好好休息。”
他摇头,有些虚弱开口:“缓一缓。”
直到闻安进来找他时,见到如此场面正要退就被季景与叫住。他看到赫宴时眼睛阴森森盯着他立马转头就走了。
“他怎么了?”季景与摸着赫宴时的头,给他盖着披风深怕他着凉了。
季景与等了许久见他还没动正欲开口,便发现他睡着了,于是轻轻放下来盖好被子这才出了房门。一出房门看到闻安候
在那里很是疑惑:“出事了?刚刚唤你怎么还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