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安叹了口气,握着书信递给她:“章州离四河州比较近,所以查出来一些东西,侯爷看看。”
季景与拿出信看完,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难怪元敖死活不放章州,害的赫宴时受了这么大伤,原来竟是因为这事。
“元敖拿我们四河州的百姓当什么?”
她心中怒气无以复加,难怪之前北玄时国中这么多跟元敖暗通的势力,竟然是因为这个。
“先不跟殿下说,让我缓缓,所有人留守章州戒备。”季景与看向闻安,他重重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敬初见她今日一直处于很焦虑的状态下不由担心,季景与揉着眉心只是摇头。若说之前寒州难取,只怕四河州更是难夺了。
过了几日,赫宴时的伤好了一些,季景与才召集人商讨此事,众人一听四河州的事情都脸色发白。
上面的消息说,四河州如今已经中满了冥眠花,那里的家族,百姓都以种植冥眠花为生。元敖得到开出的冥眠花制成七星散卖向各国。吸食者如登仙境,所愿皆可成,碰之则废,终身不可戒除。
“冥眠花最主要的是,若要花开鲜艳必须要女子止血浇灌。之前各州不少妇人女子失踪只怕都被绑去了这里。”
季景与眼中的怒气难消,如今四河州这么多花不知道丢了多少女子的性命。
“百金一求,只怕四河州会比寒州难上数倍。”赫宴时的杀意已是控制不住了。
“我们手里的消息还是太少了,还是要多一些。”敬初脸色严肃的看向手中的消息,亭川闻言便起身开口:“属下去章州跟四河州边境那里打探看看。”
“要更加小心。”季景与嘱托他几句之后,他便带着人离开了。
季景与向打入四河州的内部,必须要有路数能接触到买七星散的人才是。这时明钦正好找了过来。他一直跟着季景与这里走根本不敢现身,要不是她苦恼此事他都不敢露面。
“你怎么来了这里?”季景与刚开口他立马就接了话:“你个当掌柜的跑来这里,我们不跟着不行。”
明钦朝着赫宴时行了礼,就是不走,他才不放心让季景与自己去呢。
她要是出事,那他们这群人怎么办?
“大朝内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她看明钦,他点头:“陛下赏了侯爷一块地,我就拿来建楼了,回去刚好能弄好。”
“你倒是顺手”敬初看向他,无奈说道。
“言归正传,这些年我经商时也是多有听闻这边的事情,若是侯爷要人脉可以弄来。”明钦指着七星散说道,但凡是跟银子挂上钩的东西,都有他的路数。
季景与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明钦立马会意:“放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那就行,四河州的消息我要,不管任何手段。”季景与一开口,几人纷纷看向她,很明显,若是对方机关算尽,她定不择手段。
“有侯爷这句话就成。”明钦看了一眼敬初,两人相视一眼心中便有数了,反正谁都没有他们侯爷狠。
半月后晚上,亭川重伤带回了消息,元敖太子谈华越竟然就藏在四河州之内。也是,四河州后面就是元敖,他若要退自是万无一失。
可真的会万无一失吗?
亭川还查到,谈华越带了他的心腹将军葛阖跟精兵悍将随行,看来元敖是想要在四河州除掉她们。
若是她跟赫宴时死在了明夷九州不仅谁重创大朝,更会涨元敖的士气,只要赫宴时死了大朝定不会再入元敖。
只要元敖有机会休养生息,卷土重来不是难事。
好个元敖的太子,倒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亭川虚弱的看向季景与:“属下入四河州发现,当地的大多百姓都已经被元敖收买了,他们卖冥眠花挣了很多银钱根本
不想大朝派人过去。所以一旦有外来者都会被他们针对算计。他们中有的人甚至故意生女儿来养花,惨不忍睹。”
这正是季景与担忧的地方,若是当地的百姓不愿意,那他们此行几乎已经失败一半了。若要夺下四河州只怕要死很多人。
“侯爷,这些消息都是那里的女子给我们的,她们有听闻我们过来了。若有机会她们想赌一次,若不不成但求一死,不想
这么活着了。”
亭川的像利箭一般刺入众人心中。
“疗伤,便要把腐肉挖出来才能治,留着会死。”赫宴时看向季景与,若是那些人执迷不悔他不会留他们。
季景与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摇头开口:“我认可你的想法,但是我们也好查清楚州内具体的情况。里面的百姓是否都是自愿,还是被胁迫。给他们一次机会,自愿的救回来,执迷不悟的送他们一程。任何想活下去的都不能放弃,百姓比那片土要重要。”
赫宴时点头,这一路上他学了很多,赫宴时以前思考都是战场上的思维,如今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就是季景与本身也不是善类所以打出来的人多少都有些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