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试试吗?悄悄的,别让你娘亲瞧见”……
幼时的赵小圆接过赵空递到嘴边的酒,快速啄了一口,“噗——真难喝!”
“小声点!你也不想咱爷儿俩罚跪吧!”
赵小圆用自己以为小声的声音说道,“酒这么难喝,你们为什么还要喝?”
赵空抠了抠耳朵,“这就是你的小声?你再多说一句可就能把你娘亲招来了”。
“呵呵,说我什么呢?”,顾轻蝶闻着酒味出现了。
赵空立刻醉眯眯回答赵小圆的问题,“小圆啊,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人喝醉了,就更容易见到想念之人”,说罢打了个酒嗝,朝着顾轻蝶流里流气地走过去,摸上她的脸念叨,“嘿,你看,这不就见到你娘亲了吗?”
赵小圆道,“那是真的娘亲”。
顾轻蝶已经看穿自家相公的把戏,伸手朝赵空胸口一点,就给他点穴定住了,“你今夜就在这里醉酒思人吧”。
顾轻蝶牵着赵小圆要去入睡,赵小圆问道,“喝醉了真的能看到想念的人吗?”
顾轻蝶温柔地摸了摸赵小圆的头,对她道,“大人喝醉了才可以看到想念的人,小孩子不能喝酒哦~”
“那我也想见想念的人呢?小花、猫儿,还有小风车”。赵小圆说的这些,都是山里猎户家的小童,偶尔会到我执山庄外打猎,偶尔会和赵小圆一同玩耍。
顾轻蝶道,“也有办法”。
“是什么呢娘亲?”
“做个好梦”。
鬼医跃上魔主王座外围的时候,就看到郝大雪笑盈盈醉醺醺地奔着月亮走了过去,然后一脚踏出高台。
身体踉跄,就要从高台跌落!
鬼医眼疾手快,闪身上前将郝大雪拉回。
如郝小风看过的所有话本里拉回的桥段一样,因为各种力道的原因,鬼医倾倒在地,而郝大雪恰巧撞倒在他胸口。
但又有些许不同。
鬼医的胸口带了一只毒虫,郝大雪撞上去的时候,毒虫的尾刺正好扎中了她的脸。
是故第二天郝大雪酒醉醒来的时候,她的脸肿得像是个大猪头。透过肿胀的双眼,郝大雪从一个缝里看到了略显愧疚的鬼医的脸。
“你怎么就剩这么一点了?”,郝大雪伸手比划眼中看到的鬼医的大小。
鬼医道,“你中毒了,还得三天才能恢复”。
“中毒?”,郝大雪低头拍拍脑门,“难怪我头这么疼!谁给我下的毒!”
鬼医道,“你头疼是因为醉酒,跟毒没关系”。
郝大雪抬起肿胀的小豆豆眼看向鬼医,“那我中的毒是让人变小?”
……
鬼医道,“你再休息一下吧”。
郝大雪莫名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但马上,她的眼皮又弹开了,她蹭地坐起身,问鬼医道,“最近有临渊派的消息吗?”
“嗯?”
“临渊派,我要去找风不弃”。
鬼医沉默少顷,说道,“临渊派的消息可以去问嫪惜儿。他有个手下叛入临渊派,前几日被他杀了”。
当天,郝大雪去找嫪惜儿,没想到嫪惜儿的脸竟也肿得与自己一样大!
两个猪头一样的人坐在嫪惜儿院中的凉亭里,大豆豆眼对小豆豆眼,四目相顾无言。
半晌,嫪惜儿先开口道,“毒皇那窝的,你招惹谁了?”
“啊?什么招惹谁了?”,郝大雪根本不记得昨日醉酒奔月差点失足高坠让人救的片段。
嫪惜儿道,“你没招惹人家,人家能让赤尾蝎咬你?”
郝大雪觑着眼睛疑惑,赤尾蝎她知道,那是毒皇武学里常用的毒虫之一,被咬后人会行动缓滞,武功越高,蝎子越强,缓滞的效果就会越强。郝大雪动了动胳膊动了动脚,“没障碍啊?”
嫪惜儿道,“咱这是被迅速解毒了,但还是有副作用,就是毒气会充到脸上,所以会脸肿。咦,等等,解完毒的副作用这么强……那毒虫的主人也肯定很强……柳君?你惹柳君干嘛!”
“什么柳君?”,郝大雪懵了,“我没惹他呀?”
“啧你怎么没惹?”,嫪惜儿回忆道,“我昨晚看他找你说话了,我喊他,结果他没理我。是不是当时你俩说了什么,说崩了”。
郝大雪呵呵笑了,笑容显现在猪头一样的脸上,多少有些不太美,“我刚当魔主,他就放蝎子咬我,这可能吗?”
“哦也是”,嫪惜儿确实没想到这个可能,柳君又不像嫪惜儿,他可不会放任性子做出没有理由的举动。
“先不说这个。我找你,是有旁的事情想要打听”,郝大雪问道,“听说你杀了一个叛入临渊派的手下,有得到什么情报吗?”
“你说杜三儿啊,是杀了。情报嘛,有啊”,嫪惜儿爽口答道,紧接着他又说,“可以告诉你,但我有条件”。
“我不是魔主吗?”
嫪惜儿直言道,“你是什么地位的魔主你心里没数吗?”
“挂名无实权魔主”,郝大雪道,“什么条件?大的做不了”。
嫪惜儿听罢乐颠颠地跑进屋里,片刻后乐颠颠地抱了一卷画出来,“你替我把这幅画带给柳君,我亲手画的,送给他当礼物”。
郝大雪问道,“你怎么不自己给?”
嫪惜儿回道,“我自己给,他肯定不要,还会放虫子咬我”。
“呃……”,郝大雪不明白,“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往上贴?”
“啊?”,嫪惜儿顶着个猪头脸围着郝大雪转了一圈,“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往上贴的。你看上一个人,难道不会费心想要得到吗?”
郝大雪摇了摇猪头。
嫪惜儿冷呵呵一笑,“哦你看起来就是情路还没开的主儿。那换个说法,你要是看上一个东西,难道不会费心想要得到吗?”
郝大雪正想摇头,但想到曾经为了一套入殓器具的确费过一些心神,便点了点头。
嫪惜儿顺势接话,“那你把想要的东西换成人!再捋捋”。
郝大雪迷茫的小豆豆眼看向嫪惜儿,实诚道,“想不出来”。
“我呸”,嫪惜儿道,“你要不去快活楼住几天吧,我给你尊客待遇。几杯美男下肚,保你什么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