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闲下流的笑了笑,抬手隔着轿帘握住新娘的手,“小娘子不要紧张,我只是想向小娘子了解一下这里的婚娶风俗”。
新娘要收回手,贺闲紧抓着不放。
两人拉扯,贺闲道,“小娘子力气挺大啊”。
新娘仍旧不说话。
贺闲又道,“原来是个哑巴娘”,说到这里,贺闲的某些渴望突然决堤。
这个阶段的贺闲,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渴望频发的不适。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餍足。
进入冬天之后,天气越来越冷,太阳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就在刚才,太阳竟然夺云而出,给人们带来了暖洋洋的温暖。恰时一个可人的小娇娘掀开的轿帘,浑身懒散的贺闲只看了一眼,某些部位就缓缓起立了。
曦月去如厕了,冯小水也不在眼前,贺闲没得发泄。这般好天气,他的心情大好,一点也不想忍受起头的欲望,于是他就到了花轿前。一般调侃之后,他发现新娘竟然是个哑巴娘,奇怪的欲望轰然而起,他朝轿夫们扔出一把银子,等轿夫们喜而分钱的时候,他就要强行进入花轿中。
新娘忍无可忍,给了贺闲一脚,把贺闲踢开了几尺。贺闲更兴奋了,他运转内力护体,一定要把这轿门进。
但这一次贺闲也没有进去,因为郝大雪的刀横在了轿门前。郝大雪道,“你敢再往前,我就杀了你。我很少杀人”。
贺闲顿住了,梗着脖子十分不爽的看向刀的主人,“怎么又他娘的是你!”,贺闲真是不爽到家了,直觉得这个大婶就是个不散的怨魂,一直跟着他。他拔出刀,当即就跟郝大雪打了起来。
临渊派的人跟人过招,多数得吃临渊丸,除非是那种武力相差悬殊的,不用吃药也足够打败对手。
贺闲显然没有这样的实力。于是他吃了两颗丸子,吃了之后小败郝大雪一招半式。按照贺闲的估算,他如果再吃第三颗临渊丸,那他就能打赢郝大雪。但他其实不知道,郝大雪并没有全力跟他对招。
只因郝大雪的经脉逆位还没治好,当着主治铃医的面,郝大雪也不好使出能触发经脉逆位的功力。
就在贺闲要吃第三颗临渊丸时,曦月如厕回来了。一看自己的恋人跟人动手,当即就过来劝阻。
贺闲一见曦月过来,嘴脸立刻变了,停手对曦月道,“是这位大婶先动手的!”
郝大雪冷哼一声,贺闲说得倒也没错,这场争斗先动手的的确是自己。
曦月一面查看贺闲有无受伤,一面问道,“怎么回事?”
贺闲支吾道,“我……我……”
郝大雪翻了个白眼,双臂抱刀等着旁听贺闲的说辞。
贺闲装上了,说道,“我不是说想娶你嘛,所以最近就特别留意婚嫁相关的消息。我刚在这儿等你,正好看到一个送亲队伍也在这里歇脚,我就想着过来打听这里的婚娶风俗,多了解一些。结果这位大婶也不知道如何误会了我,就对我动手”。
“放屁!”,郝大雪道,“你刚干啥了你心里没数吗?是不是误会你说清楚!”
当时郝大雪背对花轿,没看到新娘子风一样离开花轿往旁边的树林去了。贺闲是看到了,于是贺闲说道,“是不是误会,问一问新娘子就知道了”。
郝大雪回头一看,只见轿帘掀开搭在花轿的抬杆上,轿内空无一人,“哎?新娘呢?”
贺闲道,“你突然横刀架在人家花轿前,新娘都被你吓坏了,已经跑了”。
郝大雪接不上话。
曦月这时开口道,“既然是误会,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了,走吧”,说着就拿起贺闲的刀,带着他走了。
郝大雪气笑了,又回头看了花轿一眼,新娘的确不见了。她问旁边的轿夫,“新娘呢?”
轿夫们还在忙着分贺闲刚才撒的钱,一个稍微好心的轿夫指了指旁边的树林,“从这里进去了”。
“去树林干什么?”
轿夫道,“那就不知道了,我们拿钱办事,他雇我们送亲到这里等着,我们就到这里等着,别的一概不知”。
郝大雪带着疑惑回到鬼医桌旁,喝了一口热茶后问道,“你刚看到新娘了吗?”
鬼医道,“看到了,往那边的树林去了”。
郝大雪道,“你怎么不追上去?”
鬼医道,“我为什么要追上去”。
郝大雪道,“也是”。
这时旁边茶桌的客人插话道,“幸好你们没追,那新娘八成是给人摄魂了!”
“啊?”,郝大雪转身看向说话的客人,坐到他的桌边问道,“怎么说?”
“大娘你是外地人吧?”,客人道,“最近咱这一片不太平,出了一个专门蹂躏新嫁女的变态”。
“哦?专门蹂躏新嫁女的变态?”
“可不是嘛”,客人道,“已经有七八个女孩子遭了秧,听说死状都可惨了”。客人看向那支送亲队伍,摇头道,“最近都没人敢嫁人,这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现在嫁”。
郝大雪点了点头,问道,“你刚说的摄魂是什么东西?”
客人道,“就是摄魂啊。就是一摇铃,人就跟着走的那种摄魂啊。有人亲眼看到的,说是那变态一摇铃,新娘子就巴巴的跟着人家走了”。
“这么邪乎?”,郝大雪琢磨着,招呼鬼医道,“会会变态去”。
那客人不是江湖人,但听罢郝大雪的话,当即起身朝郝大雪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勇士好走!”
……
郝大雪这就和鬼医进了树林,循迹追着新娘就过去了。
不多时,两人就听到林间传来利器撞击声、银铃叮叮声。两人寻声而去,只见一个大红嫁衣的新娘正持剑在跟一个拿大刀和银铃的年轻男人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