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里的研究员都停住了动作,眼睛瞪得老大目送许尽欢的离开。
“首领疯了吗!居然将许督察赶走!”
“呜呜呜,没有许督察我也不干了呜呜呜。”
“许督察许督察带我走!什么破研究院,没有许督察还算什么联邦第一研究院!”
“许督察呜呜呜呜,我们把院长推翻,你回来吧嘤嘤嘤。”
“没有许督察的日子我该怎么过啊啊啊。”
关容死死盯着许尽欢远去的背影,眼中的墨色怎么也化不开。
他本以为进入大楼里就能长久地视奸在许尽欢身边,却没想到这么快西奥多就将人赶走了。
该做点什么了,他想。
关容穿过众人的哀嚎一片,目光紧捉那个清瘦的背影。
在出大楼的一瞬间,守卫员就放开了对许尽欢的控制,许尽欢也头不回离开了这里。
青年走路带风,完全没有对研究院的丝毫留恋,身后还跟着个表情欢快的高大男人。
高大的那个看起来很开心,为了跟上青年的速度,步伐很大,边走还要边凑上去说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青年无语伸出手掌拍走高大男人的脑袋。
男人也不生气,就嘻嘻哈哈的还要往人身上凑。
“欢欢,我就知道西奥多不怀好心,当初在联盟中心我就应该好好揍他一顿。”
齐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这么想,反倒有点感谢西奥多,这下他可以单独和欢欢一直待在一起了。
许尽欢不搭理身边自说自话的男人,他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在想西奥多说过的话。
宋云叛变。
他很清楚,宋云不可能因为他的暗示而去叛变,就算是为了他,也不可能这么快,这显然是早有预谋。
能煽动三分之一的军队和平民,宋云显然没有这么聪明,许尽欢很好奇,在他身后的人是谁。
又或者,他连首领都有所勾结。
毕竟,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轰隆隆隆——
要变天了。
两人回到家时,许琮已经被乌鹤褚接到了家里,此刻正表情严肃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许督察。”一旁的乌鹤褚见人回来了,立马站起身来。
许尽欢点头,随即坐在许琮的旁边,帮小孩子挽起袖子,然后陪他一起看电视。
刚帮他挂好背包和外套的齐越,一扭头就看到这样温馨的父子,弯了个很和蔼的笑容。
说实话,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很诡异。
然后他就看到了沙发边上的乌鹤褚,脸瞬间耷拉下来。
“辛苦你了。”齐越面无表情地说。
乌鹤褚很敏锐地感受到面前人对自己的厌恶,但他并不在意,挑眉扭头对许尽欢说:“琮琮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沙发上的许尽欢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暗流涌动,他本来安静地陪儿子看电视,突然想到被辞退他就没工资拿了,整个人支棱了起来。
虽然公务员工资本来就不高,但总比没有强。
许尽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齐越,很委婉地开口:“你……还能回A区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齐越还有钱吗。
齐越顺势坐在他身边,“当然能,正好过两天我得回去祭拜养父,咱一起去呗。”
末了他补充道:“我们偷偷过去,避开西奥多他们。”
或许他自己没注意到,但许尽欢看的很清楚,他在提到养父的时候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显然是很厌恶。
恐怕不仅是祭拜。
不过许尽欢还是松了口气,看来齐越还是有钱的,家里开支有人出了。
因为今天天气不好,两大一小吃了饭就窝在家里。
许尽欢好久没玩过扑克,手里痒痒,从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出之前在商场买的牌,故作平淡地说:“有没有人要玩。”
许琮很听父亲的话,当然是说什么都听,“要玩!”
齐越看他一副傲娇的样子,手里也痒痒,凑过去轻轻揉了一把他的脸,趁人炸毛前赶紧松手,坐在他对面。
“来吧来吧。”
于是三个人围着茶几打起了扑克。
许尽欢信心十足,“我要把你们都打死。”他面无表情说着吓死人的话。
许琮一脸懵,“我也要死吗?”
许尽欢看着儿子婴儿肥的脸,没有说话。
齐越忍了好久才没笑出声,拿过他手里的牌,给他们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