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你在云茂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等我,我马上到。”
纪怀清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苗觉星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虽然他刚从咖啡店回来没有多久,但看苗觉星兴致这么好,他也不好拒绝。
万一苗觉星一高兴,给他透露了什么关键信息,要不了两天他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想着,纪怀清打起精神往咖啡店去。
老板看见纪怀清来已经不稀奇了,她给纪怀清送去菜单:“帅哥,又来了?这次喝点什么?”
“来杯热牛奶吧,谢谢。”
今天一天,纪怀清已经喝了两杯咖啡,再喝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在咖啡店里坐了十八分钟,咖啡店的门忽然被推开,苗觉星拎着一个手提箱推门进来,扫视一圈后直接奔向纪怀清所在的位置。
“是你吧?”苗觉星问。
纪怀清抬头看向面前这个人,比照片上看着要成熟一些,那张照片应该至少也是两三年前的照片了,当初那个长相甜美可爱的男生,现在带上了一丝泼辣的感觉。
苗觉星染了一头粉色的过肩长发,头发扎起一小撮束在脑后,上半层的头发很短,没有在脑后形成一个马尾,只有一个小辫子,剩下的碎发随意散在额前成了刘海,反倒是让他男性的五官特质更加凸显。
苗觉星画了个小烟熏妆,耳朵上打了几个耳钉,他穿了一件和头发同色系的针织衫,里面搭了一件比较松垮的黑色背心,下身穿了一条浅蓝色的水洗牛仔裤。
纪怀清一时间看愣了神,只觉得这人长得真好看,跟明星一样。
看见纪怀清这副反应,苗觉星很是得意地笑了一下。
看来自己魅力不减当年。
苗觉星在纪怀清对面坐下,顺手就打开了自己带过来的手提箱,纪怀清这才看见里面都是美甲用的工具,一应俱全。
“把手伸出来。”苗觉星说着就拉过纪怀清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纪怀清。”说着纪怀清就看见苗觉星把那些东西往自己手上招呼,“诶!等等!我不能做美甲。”
“做吧做吧,没事的,不收你钱。”苗觉星说话间已经拿起打磨条打磨起纪怀清的指甲来,“我有职业病,聊八卦的时候要是手闲着,总感觉不得劲。”
一提到正事,纪怀清抗议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那……行吧,做完记得给我卸了。”
苗觉星皱着眉头瞪他一眼:“卸什么卸!我的心血不值钱啊?”话锋一转,苗觉星又宽慰起纪怀清来,“放心好了,不会给你做那种很夸张的,就给你做个护理,然后做个肉色的,保证除了光泽感强点,没人看得出来你做过指甲。要是有人问你呢,你就说指甲老是断,涂了点护甲的。”
苗觉星一边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有停下,已经给纪怀清修好了一个指甲的死皮。
纪怀清出生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的指甲后缘可以被修理得这么干净。
“……我这还能长出来吗?”纪怀清问。
苗觉星笑着看他一眼:“当然能。不过……你就想问我这个?”
纪怀清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是什么,连忙问道:“你和傅博远谈过一段?”
一提起傅博远,苗觉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跟他谈过都算我的黑历史!什么人啊!”
苗觉星一下子没控制住嗓门,热闹的咖啡厅里有人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随后苗觉星就压低了声音,毕竟这里也算是云茂的地盘,他还不想自己背后说傅博远坏话的事被傅博远知道。
毕竟那人太小心眼,指不定会折腾点什么招数来恶心他。
苗觉星清了清嗓子:“咳……他那人呢,根本就不是正经想跟我谈恋爱,算我眼瞎。”
说完,苗觉星朝柜台的方向招手示意了一下:“你好,我要一杯雪顶生椰。”
“请我喝杯咖啡没问题吧?”苗觉星问纪怀清。
纪怀清立刻慷慨地说道:“没问题,应该的,你要是有空,晚上我请你吃饭。”
苗觉星立即乐开了花:“你碰上傅博远也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不过也好,你俩不是一类人,离他远点,这种人花花肠子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坑了。”
“那你和俞天扬是什么关系?”
兜兜转转还是问到了纪怀清最好奇的问题上。
俞天扬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那种会谈恋爱的人,如果他有恋爱对象,那应该也是工作。
好几次纪怀清加班到半夜,下楼的时候经常碰到俞天扬,显然是才忙完。
堂堂一个总裁,忙起来和他们打工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苗觉星却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纪怀清:“要我回答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和俞天扬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