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成为你推开我的理由。”萧铭御干脆把他压在那木门上，把整个人囚禁在自己的臂弯里，囚禁在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随手捡了路边一条野狗回家，对他好，让他喜欢你爱你，却又以为他好的名义，现在要一脚把他踹开。”

蛊雕的声音里满是委屈，黏黏糊糊地钻进叶银啸的耳朵里——好痒，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好难受。

“我哪里踹——”

“嘘，我现在没让你说话。”萧铭御轻轻捂住了他的嘴，止住了话头，“神与人不能相爱，天上的神兽也不能与妖结伴，我清楚你在忌惮什么。天禄？很好听的称呼，但我还是喜欢叶银啸这个名字。”

“神爱世人，生在天庭的你也自然而然地会爱世间万物。但我也是万物的一份子，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他拨开貔貅脸上的碎发，柔声道，“可是你说过的，倘若我需要，你就一直爱我。”

叶银啸心里一惊，慌忙扯开嘴上那只手，挣扎道:“我真给你惯的，滚开——”

萧铭御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份慌乱，但他现在才是上位者，要抓住那乱挥的两只手轻而易举，要让某人动弹不得地听自己讲话，更是轻松。

“别乱动。”他单手摁住叶银啸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但是谁管你是不是真的爱我。”

叶银啸刚要破口大骂，但腰上的一阵痒意让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咬着牙闷哼一声，这才没有更丢人的声音冒出来。

“我不信你对谁都这样。”萧铭御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他的腰，又顺着腰线往上，在肋骨处徘徊些许。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他这一轻一重的动作便显得如雾里看花毫不真切，叫人十分难受。叶银啸忍不住扭了扭身子，但被锢得更近：“大清早的，你别……”

“别什么？”

“……”他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衣服换早了，若只有里衣，必然会方便许多——看着我。”

貔貅闭上眼，干脆别过脸去，咬着牙什么也不说，直到身一松，腰带落到地上，刚穿好的飞鱼袍慢慢地散开、滑落。

“怎么不吭声？”

叶银啸气的想咬他:“你让我说什么，夸你干得漂亮？”

“萧家有专门的书，你若会夸，我便去学，变着花和你玩。”面对这份怀疑，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的更开怀。

“你现在不如一开始沉默寡言的讨喜。”叶银啸无可奈何，“嘴巴毒也好过现在这样……无理取闹。”

“所以娶妻纳妾的事你莫要再提。”萧铭御装作没听见似的，只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冷下脸来，“我会很难过。”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好吧好吧，也是说绝对不娶。”

叶银啸脊背发凉，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愿意妥协。

萧铭御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轻声道:“但娶一个我就杀一个，娶两个我杀一个吃一个，保证没有人能活过第二天。”

貔貅浑身一颤，猛地意识到蛊雕以人为食：“你这样会遭天罚的！”

“猜猜看我会不会这么做？”

“你要真敢这样，我宁死也不会见你。”

“也行。你到死也恨我念我，好过我在你这里沧海一粟，籍籍无名。”萧铭御更放肆地吻了他的额头，“所以别逼我。”

“天规摆在这里，我……我真没办法给你什么承诺，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你——但不能是一辈子。”

萧铭御似乎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无奈，反而笑了：“所以你承认爱我？不是那种对众生的，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的。”

“我……”叶银啸下意识想反驳，但最后还是妥协道，“我承认。”

“那你要等我，等我来找你。”

去哪里找？叶银啸先是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这疯子是要做什么，呵斥道：“你别干那种事，有多危险——”

“喜欢你就是我这辈子干的最疯狂的事，成了你就能和我走，不成你也会念着我一辈子，年年来给我扫墓。”他浑然不觉这事有多荒唐，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荣幸多幸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