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黑湖边,瑟尔莎在那里找到三人组。
棕发女孩蹲在地上,望向湖面发呆;黑发男孩和红发男孩愤愤不平地说着什么。
瑟尔莎走近过去。
看到她来,哈利和罗恩主动拉着她大吐苦水。
“马尔福是装的!他先过来挑衅,还用最恶毒的词辱骂赫敏,大概米酒也是觉得他的臭嘴太脏了,才泼水给他洗洗嘴巴。”
“他根本没受什么伤!非要说自己的眼睛被伤到,看不清东西了;斯内普不听我们解释,扣了五十分……”
赫敏抬起脸,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十分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米酒不能留在城堡里了,我已经把它送回到它爸爸妈妈身边。”
暂时只是这样,后续可能还要避得更远——谁都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会借题发挥到什么程度。
水水獭在这个世界除了稀有、未被记录,并没有什么特殊地位。
想要处理一只无权无势的动物,简直太简单了。
“早知道我应该施咒快一点,”罗恩恨恨地说道,“让那个家伙满嘴吐鼻涕虫,看他还能骂什么,告状时都没办法说清楚话!”
那样,卢修斯·马尔福又要找亚瑟·韦斯莱的不痛快了。
瑟尔莎开始产生担忧,为另一件事。
……
卢修斯·马尔福的反应速度很快。
收到信后,他当天带着家里准备的零食玩具赶到霍格沃茨。
闯进校医院,跟儿子确认好情况后,又握着蛇头手杖冲向校长室。
前往校长办公室的路途中,他的表情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愤怒,其中还掺杂着奇怪的——期待?
斯内普已经知道马尔福到来的消息,站在滴水嘴石兽前等待。
两人见面,互相客气地点点头,斯内普正经地说道:
“口令是‘爆炸夹心软糖’。”
滴水嘴石兽跳开。
马尔福顺利进入到校长室,见到那位白发苍苍的高廋老人。
“卢修斯,欢迎你回到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道。
态度并未被这声问候软化,马尔福眉头紧皱,冷硬着脸走到对方面前:
“邓布利多,我来是为了谈一桩严重事故。我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上,被一只攻击性极强的动物给攻击了。伤势不重,但性质极其恶劣!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
“我理解你的心情,”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我已经去看过德拉科,从他和另外三个学生,还有西弗勒斯那里得知情况,西弗勒斯扣去了他们五十分。”
“真是严厉的惩罚。”马尔福冷酷地说。
看出他的不满,邓布利多提醒:“是德拉科先用那个词辱骂同学,主动激怒了他们。”
“原来您还记得,德拉科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马尔福完全不在乎这点小过失,讽刺一下后说道,“跟只是口头上与同学们直爽交流的学生相比,私自豢养攻击性宠物的麻瓜种学生,才是更需要关注的问题,特别是在学校。”
“你说的很有道理,”邓布利多点点头,“但是那名学生的宠物目前展现出来的攻击力,恐怕还不如愤怒的猫头鹰。”
“这不是那只畜生攻击力强不强的问题!重要的是那个卑鄙阴险的女孩,还有更多我们没发现的顽劣学生,他们自私的行为很可能会危害到更多学生!”
马尔福双手用力拍在办公桌上,灰色眼睛紧紧注视邓布利多,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