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还记得五十年前，那个混血巨人和怪物？是否还记得那个无辜遇害的女学生？”

邓布利多的半月形镜片闪了闪，片刻后回答：

“那好像还是在你入学的前十二年。”

他静静地望着对方，好像是在等待对方说明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马尔福收回手，理了理袖口：

“放任一个野蛮的半人类入学，导致出现一桩命案——我认为这件事应该说给历代每个巫师听，给所有人敲响警钟。”

“事实上，那件事到底是不是海格做的，还存在疑点。”

“这么多年，有谁找到吗——好了，我的意思是，许多年前的那件事已经无法挽回，就把它当作一次惨痛的教训吧。我们需要吸取教训，不该再让这种可能出现。”

“是这样，所以你想怎么做呢？”

马尔福的态度陡然缓和：

“别怪我说话难听，邓布利多，我也只是一个关心孩子安全问题的家长。这一切都是因为霍格沃茨对于危险生物的规定太过宽松，跟你同不同意无关，我都会联合董事会其他人向魔法部提意见，加强对学校规定的管束。”

“我没有理由阻止你这样做。”

马尔福点点头，继续说道：

“而在他们处理这条意见期间，我希望你能做个公正的校长，开除那个违反校规的女孩，还有把她的宠物处理掉。”

“恐怕不行，公正告诉我，她的宠物只是吐了德拉科一脸水，而且她已经把宠物放生了。”邓布利多回答得像刚才那样快速。

墙上的历代校长画像中，终于有个精神点的老巫师插嘴：

“脸上被吐水带给那个男孩的伤害，都还没有他那个词带给别人的精神伤害大。”

深呼一口气，马尔福勉强做出让步：

“那么，我希望城堡里的所有人，暂时把自己的宠物带走，不管带去哪，离这里越远越好。”

听到笑话一样发出嗤笑，又有校长画像发出声音：

“你家应该也有猫头鹰吧，这杀伤力不比猫咪、老鼠、蟾蜍什么的高多了，该拿它们怎么办？全都赶走还是留下来——‘可能伤害到学生’～”

最后一句话说得抑扬顿挫，阴阳怪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马尔福手持蛇头权杖杵地，冷冷地扫视一圈，“就算你们不在乎学生的安全，我还在乎我儿子的安全。”

校长画像安静下来。

“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各退一步，”马尔福不满地敲了敲手杖，“我不会干涉其他学生的危险宠物，但我需要让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进入学校，跟着德拉科保护他。”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马尔福很不喜欢邓布利多的蓝色眼睛——如大海般深不可测，平静没有波澜，又仿佛能看穿一切——尤其是此刻。

“我的目的，就是让孩子无忧无虑的成长。”

邓布利多最终同意了，但要对方保证，不能让他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别人眼前，也不能向别人透露自带家养小精灵一事。

马尔福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顶着一头浅金色头发，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办公室。

“就好像他赢了，还不知道目的已经暴露了吧？”某位来自格兰芬多的校长冷哼一声。

另一个校长摇摇头：

“不止这么简单，他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