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看完戏,晕晕乎乎被送下船,她都还有些懵。
人在岸边站定,林广等人便迎了上来:“姜大夫,如何?那人可有对你不轨?”
“给你的信号弹你怎的没放呢?兄弟们等了一晚上!”
姜绾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他……没对我怎么样,我上去吃了个饭便下来了。”
林广几人面面相觑,挠挠后脑勺:“吃了个饭就完了?”
姜绾想了下:“还听了戏。我一个人,对方根本没露面。”
林广几人也有些疑惑了。
她摆摆手:“算了,咱们回吧。”
姜绾心事重重地拖着酒足饭饱的身子回了家,累了一天,洗漱完倒头便睡下。
黑暗中,她蜷着身体躺在床上。
忽然,身下传来异样。
她脸色微变,猛地僵住身体。
该死的。
是那个扳指!
她不是已经换了副新的身体么?
怎么扳指的影响还在?
若她与扳指的共感还在,为何三年期间全然没有动静,偏在她招赘后忽然有了反应?
“唔……”她猛地倒吸一口气,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反躬起,被下腹痉挛酥麻掌控住身体。
有人将扳指含入口中,以滚烫湿粘的柔软口腔与灵活舌头舔舐把玩。
“陆……陆凛……你!!”
她已许久没遭受过这样深入骨髓的蚀骨销魂酥麻,不消片刻便被惹了一身汗,饱满的唇肉被咬得通红。
黑暗中,只余床上一团黑影蜷缩辗转,咬着唇勉强抑住唇边低吟,很快承受不住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昏死过去。
片刻后,房间阴影处多出来一抹高大黑影,缓缓逼近床边。
“怎的换了副躯壳,还是如此经不住撩拨?”
他伸出手,粗粝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汗涔涔的鬓角,黑暗中丝毫不影响他视物。
小姑娘眉眼紧闭,红唇被咬得有点肿,模样可怜又娇艳,与平日端庄清冷之态截然不同。
这是他的杰作,他很满意。
陆凛缓缓勾唇,俯身凑近,几近贪婪地含住那片日思夜想的唇瓣。
*
翌日。
姜绾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私闯民宅?”楼下传来崔娘子严厉的声音。
“哎呦喂!这是做什么?你们在找什么?别乱翻啊!这些草药可是很名贵的!”
姜绾听到动静,忙穿好衣裳出门去。
楼下竟涌进来一队官差,瞧着不似云萝郡本地的官差。
她忙不迭下了楼,挡在崔娘子面前:“诸位官爷,这是怎么了?”
那几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姜晚?”
姜绾点头:“我是。”
为首的捕头二话不说,摆摆手:“抓起来。”
“咔嚓”一声,姜绾手上被锁了镣铐,人就这么被拉走。
崔娘子上前想要拉住她,也被一把推倒在地。
姜绾忙制止,冷静道:“崔姨别硬来,你去寻林广!”
崔娘子对上她的视线,很快冷静下来,连迭点头:“好,我这就去!”
姜绾被人粗鲁带走,押入大牢,也不过片刻功夫。
这些人行事极快,简直像是提前预谋好。
姜绾被推进大牢,延安知府亲自来审,却并未开堂,只在大牢中设私堂,不让外人旁观。
如此一来,即便被屈打成招,也无人知晓。
姜绾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盯着面前的知府和衙差们。
知府上下打量她一眼:“云萝郡芙蓉医馆的姜绾,没错吧?”
姜绾不动声色点头:“是。大人,不知小民所犯何罪?”
知府捋了捋胡须,眯了眯眼睛摇头晃脑:“有人告发你三年前花钱买通云萝郡师爷,私立女户,购置两处宅契和一处商铺,你认是不认?”
姜绾抿了抿唇。
这确实是她三年前干的。
看来是商会那群老家伙被逼急了给她抖落出来。
大盛的地契宅契管辖极为严格。
且商铺宅契需要本地落户后方可购买。
而女子并无落户权,也就买不了这些东西。
除非她上头有父母,买的宅契算在父亲户下。
又或是有丈夫,买的宅契算在丈夫户下。
但大盛国土辽阔,这些律法管束并不严格,尤其是在商贾发达的江南一带。
大街上抓一大把女子,都是私买宅契商铺来做买卖的。
上头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查还好,一查一个准,谁也跑不掉。
姜绾抿了抿唇:“大人,小民并非家无男丁,我已招赘夫婿,下月便要成婚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二?”
知府冷笑:“通融?你也要通融,她也要通融,那要律法何用?”
旁边捕头将一纸罪状丢到她脸上,“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