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卓季先打着哈欠走过来，少见二哥三哥这么默契，立刻跑过来八卦。

仲武叔新异口同声：“你喽！”

卓叔新：“你看看现在几点？虎叔九叔他们都到了，赶紧收拾利落！”

卓季先还穿着睡衣，脑袋上顶着一团鸟窝。眼下乌青，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卓仲武指着他的眼袋嘲笑，“自己都能玩成这样？去找春香扑点粉盖盖，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卓季先心虚，抬起胳膊挡着脸跑回楼上去了。卓仲武搭住卓叔新肩膀，凑过来要说话。突然有人大声吆喝：“老三！”

参加卓老太太寿宴的都是辰辽有头有脸的人物，陈九宋威虎这样的粗人进了这种环境都会不自觉的压低声音说话，敢在大厅里肆意喧哗的定然不是一般人物，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还在门口的男人身上。卓玉露出嫌恶的表情，迈步朝那人迎去时顷刻间换了张热情洋溢的笑脸。

“海叔，老太太正念叨您呢！等着跟您开八圈！”

孔海比卓启航还大两岁，浅灰色软缎衬衫配深灰色的休闲西裤，看上去还能参加杰出青年评选。他嗓门巨大，人还在门外，洋楼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来了。“你少忽悠我！老太太上午从来不开局，你肯定在心里骂我，这老东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卓玉抱住孔海的胳膊，娇嗔不依。孔海兀自吆喝：“我就是看老太太面子才这么早过来，要是冲卓启航，给钱我都不来！”

赵宇礼捧了只檀木盒子，跟在孔海后面，笑的跟吉祥物似的。赶过来的仲武叔新两兄弟向孔海问好，卓叔新伸手去接赵宇礼手里的盒子。孔海大叫一声：“别动手！我给老太太的寿礼得她老人家亲自拆，碰坏了算谁的？！数你小子最抠门，你舍不得送好礼，休想破坏我的！”

卓叔新施施然收回胳膊，嘲讽道：“您跟我就是五十步笑百步，我待会儿睁眼瞧着，您送老太太什么宝贝！”

孔海抬手呼他，卓叔新灵巧躲过。“你小子还他妈懂五十步笑百步！”

“以后老太太过生日，你礼到就行了，人不要到。吵了我的客人还打我儿子！”卓启航满口嫌弃的话语，却从客厅最里面一直迎到了门口。“你嗓门小点！我的客人都是斯文人，让人知道孔园的老板是个大老粗，看你的生意怎么做！”

“谁斯文？他？还是他？”孔海指着跟在卓启航后面的陈九和宋威虎，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上孔园又不是吃我，我粗还怕硌了谁的牙！”

卓启航哭笑不得，指着他没话说。陈九第一个憋不住笑出来，围着的众人一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