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礼又笑，其他人瞧出孔海没什么架子，一会儿横眉竖目，一会儿委屈巴巴，手下也能肆意嘲笑他。大家都放松下来，继续刚才被他们打断的社交，不过没人敢来找海叔加微信就是了。

虞凝倒了一圈茶，自己去服务台取了套新餐具，理所应当的坐在卓叔新旁边。见他沉着脸，拿余光瞟她。虞凝索性转正了脸正对着他，静等着他发作。

卓叔新平常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接触女性的机会不多。虽然也少不了逢场作戏出入风月场所，但那边的女孩跟职场的女孩自然是不一样的。他能接触到的，和虞凝身份相近的，就是卓氏行政楼的女孩们，可是他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一个虞凝这样的秘书。她没有女白领的矜傲，想法需求自然表达，不藏着掖着；她反应快，一下子就能捕捉到对方话里的漏洞，反击却圆缓，一击即中却不会让对方尴尬。前几次接触，卓叔新就知道自己耍嘴皮子不是她的对手。可不明白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想跟她斗嘴。

卓叔新喝了口茶，“你坐这桌没问题，这个位子该你坐吗？”

孔海坐的是这桌的主位，赵宇礼和卓叔新分坐左右陪他。他们后面的位置，一般是按照同桌人的身份地位依次往下排的。虞凝作为乐明的秘书，和其他人比勉强平等，可把朱权挤到下首就有点不合适。

虞凝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圈，提起茶壶，一边给卓叔新续茶水一边说：“咱们两家马上要合作了，我得跟您打好关系。朱部长肯给我机会亲近新总，是希望咱们两家携手并进，生意越做越好，也是体谅我跑业务不容易。朱部长爱护晚辈，不会跟我计较的。”

朱权一直张着耳朵注意这边，孔海和卓叔新都是火爆脾气，虞凝一句话没说好，明远和卓氏的生意做不做的成还在其次。这二位飚起来不分场合，可别把老太太的寿宴给搅合了。听到虞凝提自己的名字，赶忙转过头来。虞凝果然是虞凝，小话上的漂亮，朱权知机跟进，说道：“咱们这桌主打一个轻松愉快，坐哪儿都无所谓，不讲究！吃的高兴就成。”

没想到孔海也支棱着耳朵听小话，冷不丁接话道：“你跟漂亮姑娘挨着有啥不乐意！瞧瞧我两边坐的都是啥？”

卓叔新、赵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