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季先坐过来,亲热的挎住吴然的肩膀,“无非就是跟咱们不是一条心那些话。做生意嘛,要什么一心人。等南寨到了咱们兄弟手里,到时谁还认识陆冲。不过有句话他说的没错,外头风声紧,你背着通缉令,还是尽快离开仰光吧。”
吴然虽仍疑心难平,但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保镖早就打包好了行李,吴然和卓季先互道小心,漏夜返回东枝。卓季先在他离开后两个小时,也乘火车返回了东枝。刚在酒店落脚,白淳的人便找上门来。白家几位族老已经商定,同意跟卓家的合作。卓季先大喜过望,立刻表示想上门拜访白淳。白淳派来的人早有准备,带他去见白淳不提。
仰光北区一座唐楼的顶楼,十几架鸽子笼几乎占满整个楼顶。鸽子笼围着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屋里靠墙各有一张木板床,蓝白格床单上有星星点点陈旧的血迹。写字台和地上散落着染血的纱布,酒精药瓶,还有一些吃剩的饭盒。
两个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楼顶,回到宗治旁边,“只有两个人的足迹。”
宗治检查过两张床铺,闻言颔首,“死了一个。”
另一个手下问:“是虞小姐?”
宗治摇头,嘲讽道:“梅女会让阿亮带走虞凝的尸体?剁碎了包肉包太费事了吧?!”
“去租车行,阿亮是一定要带走梅女的。带着条尸,只能开车,尸体要僵的,皮卡最方便。”
“阿亮做事小心,不会让车行的人抓到把柄。”
“他总要还车的吧?”
宗治摆手制止两个手下的争吵,“不必费那个神。阿亮会送梅女回梅家村,我们直接过去一定能找到人。”
“仰光回掸邦,少说要九个小时,这还不算通关过卡耗费的时间。梅女是阿亮的命,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没杀掉虞小姐。就算他现在没杀,也难保这一路他不会下手。”
他说的宗治何尝想不到,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她命够硬……”
一连几天阴雨连绵,双胞胎不能出去玩在房间里憋的造反,楼上楼下的乱跑。郭柏怕吵到于欢,也怕他们上下楼梯会摔倒受伤。翻出去年侄女从德国寄回来送给双胞胎的微型篮球架,自己动手在起居室整理出一片空地,给宝贝儿子搭大玩具。双胞胎急不可待,整个上午都围着爸爸做监工,给郭柏添了不少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