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进展并不如曹坚预想的那般顺利。分销们饿的太久，急于赚快钱。形势好不容易松懈，他们哪肯放过机会，打着收了钱就跑的策略，不只赚到荷包鼓鼓，还把辰辽搅成一团乱麻。

分销们不是本地人，警方培养的线人渗透不进去。好不容易从瘾君子处得到点消息，动手时分销早跑了。抓几个本地的小杂碎，逼迫交易转到地下，虽然可以勉强交差，但有道是堵不如疏，根源不解决，缉毒支队只能像救火队一样，疲于奔命。

高辉长了一嘴燎泡，楼道里遇上皮光水滑的陈骁，气道：“你小子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啊，这小脸儿光乎的，真讨厌！”

陈骁递给他一支烟，“放屁！我天生丽质，爹妈给的，嫉妒吧你！”

高辉摸出打火机把两人的烟点上，踅摸着四下无人，低声说：“想想辙啊，兄弟们昼夜颠倒，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都扛不住了。”

“扛不住也得扛！”陈骁狠狠嘬了口烟，眼下乌青，这些天其实他是最不好过的。“没有线索，只能哪漏堵哪儿。”

高辉无奈的嘬牙花，“我的人说赵家码头那边一点动静没有，上面光嘱咐别跟外乡人冲突，一点措施都没有，以前可不这样。大猫不是约谈孔海了吗？怎么谈了还不如不谈呢！”

对手诡疑，为免他疑心，周亦发跟辰辽三人小组暂时断了联系。陈骁一下就成了睁眼瞎，赵家码头和卓家的动静一点都摸不着。他可以放松布置，也预料到松懈后会是怎样混乱的局面。可这种局面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他真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又没藏大猫床底下，我怎么知道！”陈骁发牢骚。

“你藏孔海床底下也行啊！”

陈骁冲上去撕高辉的嘴，高辉身手敏捷的辗转腾挪。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老男人叼着烟在楼道里追跑打闹，高辉一不留神撞上从厕所出来的刘志敏。刘志敏一声大喝：“造反啊！还抽烟？！室内禁烟知不知道？不识字啊！扣一个月全勤奖！”

陈骁和高辉不敢还嘴，鹌鹑似的恭送老板离开。刘志敏还没走远，高辉不知死活的嘟囔：“加班费给齐了就行。”

“全扣！”

陈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