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子!”他霎时被激怒,吃痛想要去抓他,那架势简直是像要扒了他的皮。
温声反身躲过,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头脑几乎无法思考,只想要逃,冲出办公室的门的同时和过来送作业薄江牧撞到一起。
一尺高的作业薄散落一地,温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抓着江牧的手腕不松开“我……我……”
扭头看办公室内,贾仁一切寻常的走出来,手上简易的缠着纱布。
“怎么冒冒失失的?温声刚刚看老师手受伤了,正准备去医务室买绷带呢,不用去了,我这边缠好了。”贾仁举了举自己包扎好的左手,视线若有似无的看了眼温声。
温声察觉到了警告的意味,大气不敢喘,点头说不出话。
贾仁满意的笑了,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你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直到晚上回寝室,温声都心不在焉,江牧终于看不下去,趁着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准备找他谈谈。
温声心神不宁的攥着手,犹豫要不要说。
原本他们两个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本身就有些别扭,相处下来总是不自然。
现在又有这样的事情温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牧要是不信怎么办?
说了又怎么样,他是老师,我是学生。
他会不会报复我?
说不定之后只要不和那个老师单独接触就没事呢......
“温声!”温声越想越深以至于根本听不进去江牧说的话,江牧沉下脸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脑海里的画面骤然崩塌,温声回神,眼里还带着迷茫和惊慌。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江牧冷下脸的样子很吓人,一双鹰眸直勾勾盯着他仿佛将他的内心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