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天气比高思的心情还让人难以琢磨。
上一秒还是艳阳天,下一秒,天上就下起了绵绵细雨。
湿冷的气息顺着门缝透了进来。
这么冷热交替的过了两天,或许是三天。
温声病倒了。
昏睡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空气中夹杂泥土与落叶芬芳的秋末。
温欣笑着从包里拿出崭新的一百元纸钞,有些苦恼的控诉,学习压力大睡眠不好,让他去帮自己买一瓶安眠药,并承诺多余的钱可以奖励给他买桃酥。
他很痛快的答应了,以平常120%的速度骑着单车去了药店,没有想到,这个周末,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温欣。
温欣最后躺在附近的海滩上,身下铺着很大的,足以容纳三个她的塑料布,脸上贴着一张A3大的纸。
纸上用醒目的红笔写了几个字“我得了艾滋,不要触碰我。”
她的手边放着的是那瓶,温声替她买的安眠药。
从死亡时间判定,她是看了日出,才走的。
原来,她在替温声买蛋糕的那天,就被几个患有艾滋病的男人尾随侵犯了。
那些人,有反社会人格且有组织性,后来又连续作案了几次,部分成员在19年11月被逮捕,其中一个至今不见踪迹。
这件事成了温声的一个心结。
如果那天她没有出去买蛋糕就好了,温声固执的想着。
无孔不入的湿冷气息包围着他们。
温声的身体烫的像一块烙铁,冷热交替下,失去意识的他口中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呜咽。
深夜,铁门外传出了一些声响,顾准很快听出来了这是专属于部门内的暗号【准备,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