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传达完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没了动静,大概是过了五分钟,他听到了纸张摩擦铁门的声音。
一个纸包从门缝中被艰难的推了进来。
他伸手去摸,纸里面包着什么,拆开后掉出来两片退烧片。
门外的人在送完药后匆匆走了。
药片不像药水,能直接灌进去,照着温声现在的这种情况,他是绝对吞不进去的。
这个想法只是闪过了一秒钟,药就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嚼碎后苦味弥漫开来,他掰过温声的脸,双唇覆了上去,青涩的、带着苦味的吻。
“咳咳......”辛苦味进入口腔,温声皱了皱眉,几乎下意识的要往后缩,他最讨厌苦味了,但顾准却强硬的掰开他的嘴,舌尖□□着将剩余的药粉颗粒送入他的喉咙。
温声牢牢的抓着他的手臂,好似无声的控诉,没过多久,又没了动静。
......
江宁与涟城之间交界处的一座废弃药厂和庆山书院几乎在同时被警方的车辆团团围住。
枪声此起彼伏。
郭薪腰侧中了一弹,剧烈的痛楚让他目眦尽裂,血液流尽之际,一切串联了起来,他才终于看明白,咬碎了牙,从嘴里吐出“顾准。”两个字。
蒋烽带着十来个主要的人员准备从后门撤离,留郭薪断后。
工厂地势复杂,视野遮挡严重,在蒋烽携多名人员丢下弹药准备消除一切痕迹,炸死场内的警员时,一名年轻的警员翻滚进室内,抱住蒋烽。
两人一起从窗外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炸开。
“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