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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边,你在折磨我,这并不算爱。”
从那次公孙钰哭后崖边就没有再冒犯过他,这是第一回。
冬天了,枯叶被公孙钰扫到角落,崖边许久没来了,他试着同门口的守卫说话,但对方压根不理他,公孙钰回到房间拿起笔墨写了许多封信,给崖边的信,反正没有其他事情,所以堆了厚厚一叠,后来他又见到崖边了,发现自己写信没有任何必要,他开始观察其院子的布局,尝试往下挖,最后发现阵法是区域内的,离不开,他把所有信封都堆在里面,葬着小师弟和自己。
下雪了。
他难得披了件斗篷,他后来总是穿着单薄一件,一是崖边有时发疯总会扯烂他的衣服,事后又去买一堆新的,他能认得衣服的材质,太奢靡了。二是反正大不了病一场,头疼发烧晕了好几天倒是好受些。
公孙钰平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有知微和他师尊姜忻,所以他没有任何牵挂,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师兄。”公孙钰懒得抬头看他,他最近不知怎么了,什么都不想做,崖边轻轻把人拉到怀里,公孙钰额前的碎发有些乱,沾在眼尾,头发很长了,焉焉的双目转也不转,任由崖边抱着。
“师兄……你理理我。”崖边的头发贴着他的脖颈,气息缠缠绵绵扫过。
“你想让我说什么?”
“师兄,我带你出去吧。”
从前,都是公孙钰带崖边来着灯火喧嚣的人间,不过冬天的夜很深了,街上空空的,几乎没人,公孙钰看着地上的烟花灰问,“已经过完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