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好看。”羽真斫牛头不对马嘴道。
“擦掉。”石蕴玉丝毫不客气,“再往我脸上乱画你死定了。”他狠狠一瞪发现那人没心没肺的在那笑顿时来了气给人轰了出去。
“殿下。”羽真斫扑呲一声跪了下来,“谢谢您肯要我,啊,愿意为殿下出生入死。”石蕴玉不为所动,“你不是质子吗,嗯?滚,以下犯上,罚你……先欠着,滚。”
石蕴玉静静看着他离去,终于失声笑开怀,那些琐碎的事暂时被他丢到一边了,就这么闷闷笑了一会,却无了睡意,眼底渐渐归于平静,想起了白日——
前些日子淑妃生辰,也就是他名义上的母妃——何嵋。她原先是个伶人,今上听曲时看上了她,让她入了宫,石蕴玉出生时生母便离开了,正好何嵋那时候三千宠爱于一身,皇上便把自己给了何嵋,然而不知怎的,有了石蕴玉后何嵋渐渐不再受宠,便将怒气撒在他身上,石蕴玉一句软语都不肯说,一点畏惧都不敢展现,嘴上有毒似的一直往她心里刺……后面何嵋生辰,借为皇子祈福的名义带着石蕴玉,祈求皇上去长安的香沉寺,结果刚一去,门口的僧人便说要为石蕴玉算一卦,停了半天悠悠道:
殿下,您是最应当避世之人,您身上牵连的因果数也数不清。
石蕴玉认定绝对是何嵋弄的鬼,懒得再听带上率卫走山路跑了,一上山就被泥土味恶心的难受,只想快点离开,他也不在意何嵋怎么给皇上瞎扯的,皇上皇子挺多的,他出生克死了自己母妃皇上对自己本来就该膈应,所以就没收到什么浩荡君恩,他不造反皇上又不能拿他怎么样,最多放养到死,再说他也没有造反的能力。
他当时那么想着,就走到半山腰,发现那儿还有一座破庙,地上有一些很急的脚印,没平,有人刚走过,于慎敏锐的闻到血腥气,想带石蕴玉溜之大吉对方却已经率先跑过去了,一进来,便见一个白发的少年躺在那里,皮包骨头似的,手里紧攥着花和土,头上还淌着血。
“西凉人,”石蕴玉又补上,“皇室。”
他让于慎上前看看,发现只是头上受了点伤便将人带了回去,于慎老妈子一样在一边说了半天,发现一句都没落入石蕴玉耳中,果断闭了嘴,石蕴玉才轻轻解释了一句,“合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