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西凉国库不会空。”石蕴玉已经坐在桌前,羽真斫去给他熬姜汤了,于慎道:“所有小国都想亡了我国,周边的小国堵住海域,无法出口商品,加上连年战争,地也种不好,自然……”
理由。明明是先帝一朝留下的亏空。
为什么要亡楚?周边小国无论地域还是资源都比不上楚,与其靠他人怜悯不如打上去,要么让其议和要么忘了其国,所以西凉的军队不同楚,他们不怕死,然而这也是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石靖非为加强军队素质提升实力颁布的政策,将原来一个敌军首级二两银子改成五两,将士们提着人头来领钱,一经核实竟有一半都是妇女孩童,偏偏谁也不想管这个腐朽的王朝搭理这个烂摊子只想过好安分日子,因此下欺上再欺上便欺君,陛下也能打听到,但没有实在证据治不了谁的罪,贸然废除政策只会使军心不稳,于是仗打不赢,还丢了钱。
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肯低头认个错。
于慎叹息,藏下眼底的情绪,“陛下处理政务到很晚才睡,生辰都不曾铺张浪费,然而正如林将军所言,议和是上策,总会有卷土重来的时候。”
一场雪落得大地白茫茫真干净。
梅花开枝头。
石蕴玉对此有想法但无法干预,他不是当帝王的人选,也不是摄政的料,只是异想天开心高气傲的纸上谈兵罢了,于慎已然退去。
“殿下心情不好。”羽真斫见他对窗发呆,便如此问道。
“没有。”石蕴玉捧起姜汤,轻轻吹气浅浅尝了两口,“若西凉的铁骑踏到长安,你怎么办?”“殿下,属下生死相随。”
生死相随…?石蕴玉将这四个字在唇齿间重复一遍,心中冷笑一声,“你想西凉吗?”“我记忆中并没有西凉。”
羽真斫话语不假,他对西凉并没有多少情感,如果非要说,那边是恨,恨苏布达,不过都是过去了,他于某一年的将雪遇见了他的殿下,此后生死相随、无怨无悔。
他继续说:“所以跟着殿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