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来积蓄的灵力从里面迸发,冲击着他的经脉。
“噗!”
一口鲜血喷出,他咬紧牙关,强行将经脉中肆虐的灵力逼回那条缝隙。
咔!
又一条。
七窍开始溢血。
要压不住了……
身体本能地搜刮着四周的灵气,但相较于灵石还是太淡了。
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断断续续的,是沈钰川哆哆嗦嗦地擦着他流出的血。
“你别死啊呜呜呜……”
他的手太抖了,手帕猝不及防掉在地上,没了布料阻隔,他再一次被吸住。
“呜呜呜你还是快点死吧,你死了我赶紧逃命去……”
一字不落全听见的何生厌:……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托你的福,我大概死不了。
仙灵根孕育的灵力显然比灵石更加纯粹,有了这一大补给,他没怎么费力便修补好灵胎,重新尝试结丹。
沈钰川还在碎碎念。
另一只手贴上了他另一边脸。
不出意料的,他成功了。
结丹而已,在这个灵气充足的世界,顶多算一张及格卷。
气息内敛,何生厌彻底结束了长达一个月的闭关。
已经准备好再挂三个时辰的沈钰川对上他的双眼,赶紧收回手。
“这次这么快?”
“嗯,”何生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拍拍他的肩膀,“帮大忙了,谢了。”
沈钰川愣愣地指着自己:“我?我啥也没干啊。”
何生厌嘴角笑容一僵。
谢你你就认下呗!这么呆,活该上辈子让人家当狗使!
说起来,他还真就相当于一条行走的灵脉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幸好,目前就他一个人知道。
经过何生厌的一番讲解,沈钰川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一定藏得好好的,我可不想被关起来天天抽灵力。”
何生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
“呃,那个,你已经结丹了,还不出去吗?”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穿墙而来。
“不急,再等等。”
“等什么?还有,你怎么又盯着我?”
“哦,你这次有点慢啊。”
“啊?唔……”
沈钰川捂着肚子蹲下。
成功结丹。
呵,他就知道。
弯腰拾起地上那一摞手写稿,收进储物戒,扫视一圈静修室,又把那只纸船塞进沈钰川手里。
“好了,走吧,出去渡劫!”
暗门打开,却没有明亮的阳光,只有怒号的狂风和压抑的闷雷。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院子中央的五人齐刷刷回头,躬身行礼。
“恭贺大师兄结丹!”
沈钰川一个原地起跳瞬移到何生厌身后:“他也是金丹期,你们让他当大师兄吧!”
何生厌:“……?”
五行卫:“……”
沐悠合上折扇,眯起眼打量着何生厌,原本就是眯眯眼,这下显得眼睛更细了。
“这……容我向长老……和宗主请示一下。”
居然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