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谦一愣,旋即掩唇轻笑。
“这孩子,倒是个直性子。”
李婉婉也笑了,不过不像她姐姐那般矜持,笑得一脸邪恶。
“你都注意到我们没穿鞋了,就没发现点其他东西?”
“啊?”
他赶紧看向她们脚底,却没看出什么门道。
何生厌也在观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心中一惊,抬头,恰巧对上白烈“你发现了”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影子,二位……前辈没有影子。”
经过他的提醒,沈钰川也发现了,眼睛倏地睁大,连连后退。
“你们是鬼!”
“鬼?噗哈哈!我们和鬼可差远了!”
白烈摇头失笑,站出来为他们解惑。
“这位,是内门灯宫宫主,李谦谦,这位,是外门灯宫宫主,李婉婉。
这二位的确不是鬼,而是白夜宗历代亡魂的血煞之气与天地灵气所化。
正是因为有了她们,才有了灯宫,可以说她们和白夜宗差不多大,是老祖级的前辈。”
沈钰川恍然。
“和白夜宗差不多大?那……那得多老啊!”
李谦谦保持微笑。
李婉婉直接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这叫阅历丰富!”
虽然是灵体,但穿过时带起的劲风还是抽得他一个踉跄。
他捂着发麻的半边脸,委屈巴巴地看向何生厌,结果得到对方一句。
“你活该。”
舒坦!早就想这么干了!二宫主好样的!
沈钰川当即夸张地后退一大步,指了指何生厌,又指指自己的心脏,作西子捧心状,悲怆地摇头叹息。
何生厌:……
二宫主,我诚挚申请您给他另一边脸也来一下。
“呐,小白啊,顺便给他们讲讲这无字碑,我们先下去了。”
“下去?你们住棺唔唔……”
何生厌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李氏姐妹走后,三人走到无字碑前。
何生厌眼尖地看到无字碑下半部分有刻画的痕迹。
“这无字碑……怎么有字?”
白烈抚上无字碑表面,动作轻柔,神情柔和,仿佛在抚摸久别重逢的故友。
“白夜宗传承已有几千年,每代宗主都会碰到一场大战。战争里死去的人太多,便将名字刻在这石碑上,风吹雨淋,字迹总会磨灭,于是渐渐也就不再刻字,成了如今的无字碑,祭奠所有战死的人。”
二人沉默一阵,沈钰川又张开了他那张欠揍的嘴。
“幸亏现在没有战争,我可不想死后连个名都没有。”
“沈钰川!”何生厌低声警告。
人家都以无字碑为荣,到你嘴里就成了连个名都没有?
“嗯?不对吗?哦,我这话说的……”
就在何生厌以为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
“我可不想死,唉,宗主啊,你说人能不能长生不老啊?”
白烈在心里默念“我是宗主我要有气度”,强行牵起嘴角露出笑容。
“理论上来说,只要你一直努力修炼,是可以的。”
“哦,那没事了,我什么都不用管,修为会自己长。”
何生厌:……
白烈:……
二宫主快回来啊!他真的好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