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在我体内种下傀毒,我无法反抗,亦无法求助于宗主,否则极有可能死在宗主手里,既如此,便只有效忠于二长老一条路可走了。”
岳松沉默良久,突然恍然大悟。
“所以你同凌月宗圣女定下婚约,是因为你知道我和凌月宗联手?这你又从何得知?”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其实是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吧!
何生厌听出他的潜台词,却无法第一时间回答。
开玩笑!难道他要告诉岳松,其实是洛晴霜逼他联姻,想以此扰乱你和其他洪荒界高层的思路,让你们对她放松警惕,她好趁乱抢夺仙迹?
“二长老,我在此之前并未得知你们联手的消息,只是站在我自身利益的角度,认为与凌月宗联姻是个不错的选择。”
讲到这,他顿了顿,对岳松正色道:“不过,凌月宗似乎并不知晓我不是宗主的人,在这个前提下,仍选择与我联姻,可见他们并非真心想跟谁合作,而是对白夜宗的两边同时投资,这样无论哪边落败,他们都有机会成为赢家。”
岳松摆摆手:“人之常情,谁都不想落得一场空。”
“那么二长老,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岳松没多想,示意他问。
“既然您认为宗主身为地仙之境,拥有与你们所有人抗衡的实力,又凭什么笃定他必输无疑呢?”
“这件事,你不该知道的……”岳松斟酌片刻,“不过,告诉你也无妨。白夜宗传承赐下的地仙修为,每一次使用都需要付出代价,那就是寿命。”
岳松回忆着当年那场大战。
“上一任宗主被洪荒界所有势力围攻,我眼睁睁看着他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慢慢变成耄耋之年的老人……地仙之境再强,寿命终究有限,他是被硬生生耗死的。”
“就算这样,那些人还是想得到传承?他们不怕也被这样耗死?”
岳松长叹一声:“传承无论落在谁手里,都会造出一位地仙,引得众人群起而攻之,如此循环往复,洪荒界根本无法承受。他们不是想占有它,而是想毁掉它,终结这样的战争。”
“真的能毁掉吗?”
何生厌有些紧张,如果他们真的毁掉这天外之力,他能赶在洪荒界消失之前飞升到其他世界吗?
“毁不掉的,没人舍得,”岳松嗤笑一声,“真有谁抢到传承,也不过是开启下一个循环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脱离了肃眠青的意识。
“走了?”肃眠青揉揉脸,随口一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何生厌没有回答,望一眼紧闭的房门,开口赶人:“隔音符要失效了,慢走不送。”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好歹给你们当了这么久的传话筒,连知情权都没有?”
“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站在同一边,这就够了。”
肃眠青闻言一愣,想到在凌月宗宴厅时,何生厌对他说过的话。
这样的人,真的会站在他们这边吗?
算了,那个老不死的都亲自试探过了,用不着他瞎操心。
肃眠青离开归念居后,白烈那边不出所料派人来请他。
“大师兄,宗主请你到正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