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芊芊在听闻两人的话后,没有半分犹豫便张嘴应下,“你们放心,明日这花影戏定会如期举行。”
她的回答在苏慕的意料之中,嘴唇微微一勾,苏慕看着她,意味不明道:“张老板,你放心,你这花影楼啊,必然会恢复成以往的模样。”
闻言,张芊芊心底里的那最后一丝愧疚也不复存在,她笑得肆意,“如此,我便先在此谢过两位。”
闻言,厌归淡淡瞥了眼苏慕,眼底的意味不加掩饰。
张芊芊特意为他们安排了房间,两人转身并肩往房间走时,厌归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一冷,“虚伪。”
苏慕抬手,食指覆在他的嘴唇上,“嘘,我们只需看好戏就行。”
虚伪才好啊,她还担心张芊芊不虚伪呢。毕竟,这种人才最好利用,没有道德感,一心只有她努力打拼下来的江山,钱财和名声。
指尖上触摸到一抹湿意,苏慕懒懒掀眸看向厌归,对上了他的眼神。她将手往对方领口处的衣服一抹,“你做什么。”
厌归表情无辜,明知故问,“我做了什么。”
苏慕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平静,“你舔我的手,口水糊了一手。”
厌归眼神不明,意有所指,“这哪里有糊你一手,才那么一丁点。”
苏慕听着他这明显不对劲的语气,气得往他胸膛便是狠狠一拍,谁知这一举动竟让他更爽了。
苏慕彻底无语,抬脚便走,“这事等我们找回记忆再说。”
厌归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真的?”
“苏慕,我到时候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刚一说完,便看见苏慕停在了原地,他掀眸往前方看去,只见邬暄和林洛梓两人正不知所措看着他们,林洛梓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啧,这两人怎么阴魂不散。
林洛梓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老是听到这般虎狼之词,而当事人还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苏慕眨了下眼睛,下一秒抬脚擦着两人往房间走,厌归紧随其后,只不过在经过两人时,慢条斯理来了句,“你们的眼力不太行啊。”
怎么老是碰见他和苏慕打情骂俏呢,运气真差。
他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在和苏慕和厌归两人分开后,张芊芊便让成琅叫来了花影戏的所有演员,众人还未从昨日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因此一个个皆是心不在焉。
可张芊芊可不会照顾他们的这些可笑的情绪,她的眼神依次扫过在场的众人,“明日,花影戏按时举行。”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白了脸,一旁的成琅根本不知道张芊芊会来这么一出,他不可置信看着她,“你疯了?哪里还有观众!”
而张芊芊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明日不需要观众,你们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便好。”
这一句话,同时通知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不再看成琅,而是看着底下的众人,“花影戏的表演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明日的演出,每人五倍的银子。你们可有异议。”
底下的梨白攥紧了拳头,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在听到五倍银子时又悄悄松开了拳头。
这五倍的银子,可以够奶奶吃上半个月的药。
秋淞同样想说什么,“我……”
可她只说了一个字,便瞬间噤声,因为张芊芊又再次开口。
“如果在场的人,缺席了明日的演出,那么今后我花影楼便没有这号人。”
秋淞死死咬着唇,因着这番话还是保持了沉默。她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地位,她不能离开花影楼,绝对不能。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秋淞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双手死死揪着被子,眼底里满是慌乱。
她该怎么办,如果明日表演时凭空消失的人是她,她又该如何。联想起回来四人的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秋淞心里的那股慌张更甚。
滴答滴答,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声音,像是水滴滴落在地面,可她的房间分明不漏水,秋淞疯狂吞咽着口水,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水滴声渐渐消失,可不等秋淞放下心来,随之而来的又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缩在墙上,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谁,谁在装神弄鬼。”
“这世间哪有鬼,秋淞姑娘。”苏慕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在这夜色下,她脸上的笑容显得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