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归一看她的反应便知她的心思,他不紧不慢起身,坐在床边大手将苏慕揽入怀里,微微弓着身体让苏慕靠得舒服些。
“阿戚,你说你为什么要生气呢,我们不是都很爽吗。”
苏慕懒得跟他争论,反正不管她怎么说,厌归都只会我行我素。
在床上,她就没赢过厌归。
最先动情的是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虽然她在一开始玩得挺爽的,爽得她头皮发麻,但后面就不是了,厌归一玩就差点玩死她。
厌归把玩着她的发丝,问她,“阿戚,我们接下来去哪?”
苏慕从他怀里抬起头,“我要去找洛轲。”
厌归无所谓地回着,“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不问,反正阿戚去哪我便去哪。”所以问不问都无所谓,去哪都可以,只要是和苏慕一起。
就算苏慕不带自己去,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跟着她去。
“阿玖。”
“嗯?”
“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记得我爱你,苏慕爱厌归。”
“记得,我还记得,阿戚是阿玖的妻。”
他们曾说过的,他们会像世间所有夫妻一样,选一个天道吉日,宴请好友,然后成婚。
……
与此同时,圣仙门内。
自此邬暄回到仙门内,便一直在着手调查邬道昇,时间过去太久,导致几日过去他依旧没有找到半分蛛丝马迹。
这日,邬道昇去到邬暄住的那间院子,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眼神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邬暄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身体微微一僵,下一秒却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泰然自若地朝着邬道昇的方向走去,最终在他面前不到一米外的距离停下,微微拱手,“师父。”
闻言,邬道昇抬眼看向了他,“暄儿,你我私底下不必如此见外。”
可邬暄却摇摇头,“礼不可废。”
邬道昇叹了口气,“我不仅是你的师父,更是你的父亲。”
也不知这孩子的性子随着谁,竟如此执拗。
“师父,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邬道昇反问他,“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
邬暄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谅你也不敢。”邬道昇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紧接着他又问,“洛梓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
这回家也有几日时间了,这些年来,她从未在家待如此长的时间。
还是说她家中出了什么事吗。
邬暄如实开口,“师妹当时并未跟我说何时回仙门。”
“你可以问问她,暄儿,人生不止只有修炼。”邬道昇无奈开口,邬暄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他操心了。
“父亲,可我的人生只有修炼。”他并非不知道邬道昇的言外之意,他甚至也知道,对方想撮合他和林洛梓。
邬道昇忍不住加重了语气,“暄儿!修炼不是断情绝爱,你和洛梓那么好的天赋,将来也会有一个天赋更加好的孩子,你到底明不明白!”
“您的意思,是我喜不喜欢洛梓也无所谓,我必须要娶她,必须要生下孩子,是吗?”邬暄越说心越冷。
重情是错,不要情也是错。
这么多年,他从未觉得邬道昇如此陌生。
“是!”邬道昇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思,更何况也没有必要隐瞒。
“如果你喜欢洛梓,那么我会另外考虑一个人选,可是暄儿,你不喜欢她。你不用喜欢任何人,你只需将它当成一个任务,你们相敬如宾生活着,不用谈那些渺茫的情爱,这就够了。”
“公平吗?这对师妹来说公平吗。”邬暄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能用正常的语气跟邬道昇交谈了。
“什么公平不公平,洛梓那丫头喜欢你,也甘愿为你了付出,这样不是正好吗?你们结婚,既满足了你的需求,又满足了她的愿望,暄儿,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父亲,我觉得现在的你很陌生。”邬暄看着他,眼中的失望不加掩饰。
邬道昇表情一僵,许久,难以置信地问他,“暄儿,你觉得我陌生?”
“是。”邬暄眼中有泪,曾几何时,他梦想着追上邬道昇的脚步,可如今他们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
“父亲,作为圣仙门掌门,你真的以百姓的安危为先吗?”
邬道昇神色未变,“作为圣仙门掌门,我当然是以百姓安危为先。不然你以为我费那么多心思让你成长是为何,暄儿,你得成为圣仙门的下一任掌门,甚至是飞升成神。”
说着,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他精心布局多年,就只是为了完成这一个愿望。
“我知道了,父亲。”邬暄瞬间失去了所有争论的力气。
邬道昇走后,他一个人际静静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一道他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