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年了，他老是健忘，自己不是姜月鸢，是姜月涌。

他叫姜月涌，是假冒骄矜玫瑰的洋桔梗罢了。

不过，记忆里好像有个人，天天都会给他带糖，还天天叫他“哥哥”。

好像是个和自己同龄的男孩子，但姜月涌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不过他在洛星垂身上，找到了这种感觉。很迷茫，但很清晰。

……

“问你话，小狗最重要的就是忠诚了”原本的名字已经调换了，居高临下的是姜月鸢，跪着的是姜月涌，而姜衡褚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不作声。

“不……不用”姜月涌战栗起来，脑子里浮现出曾近姜月鸢对他做的事，那是一段及其恶心的回忆。

。

“要奖励吗”姜月鸢阴冷地笑着，那时姜月涌天真极了，小声说着“随……便”

“那你和我来”

“哥？”

“哥哥好好奖励你”

“不要，不可以，哥”

“我还从来没有过”

“我的小狗，你可真是销魂啊”

“救……命”

他记得，他哥那天仿佛拿着一把刻刀和几根针管，一下一下刺入他的身体里，真的很痛，痛得没有知觉。

他哥往他得肩膀上刻了一朵玫瑰，血流的很多，但姜月涌模糊的看见，血从他哥的肩上流了下来，连姜月涌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玫瑰和月季，天生相像，却是无法改变他们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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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鸢抓住他的下巴，眼神里有几分挑逗，“怎么?被吓到了，噢我的小狗，哥哥怎么能让你委屈呢”，姜月涌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有几分悲哀。

姜月鸢附身凑到他耳边，“别怕我，等你的任务完成了，哥哥好好养你”，然后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开门和姜衡褚走了。

姜月涌瘫倒在了地上。随即抓住身边的桌子，站了起来。

他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握住了门把，轻轻的打开，发现他之前的班主任邓慧正站在外面。

“邓…邓老师”姜月涌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摆，眉头落下几滴汗。

“没事的”邓慧推开门，侧身进了办公室，“你为什么会想要去10班啊？”

姜月涌低下头，“老师…我…不是想和您做对”

“老师知道”邓慧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你肯定也有你的难言之语，既然不愿说，老师也不逼迫你”

“9班多好啊，这么多的人才，再加上你…”

“老师”姜月涌勉强的笑笑，“老师，这是我父母的决定”

他不知所措的低头，“而且我去别的班只是为了增加一些挑战性…”

“你有挑战性？那我呢”邓慧冷冷的笑笑，“让那个老头因为10班成绩提高拿钱？而我，一分也没有？”

“月鸢，这个世界很人性的…”

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洛…星垂”姜月涌不可思议的抬头。

洛星垂抱着一沓导学案，走了几步路放在了老秦桌上。

“月…”邓慧正打算继续劝说姜月涌，却被一段声音打断了。

“老师，你刚刚说的话，我在门口都听到了”

洛星垂一脸冷漠，“我家老秦高薪聘请教师，他不拿钱谁拿钱？您谁？”

邓慧愣了一下，“有你这么说老师的吗？你是学生吗？还是10班的，什么德行！”

“对不起啊老师，我话说重了”洛星垂撇了一眼邓慧，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学霸，我有题不会，你教教我呗”

“好”姜月涌慌乱的跑出来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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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不是你的错”洛星垂莞尔。

两个人并排走出教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