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周就过去了,他们都是住宿生,终于可以回去一次了。
洛星垂把包放下,一进家门就看见饶姐叉着个腿边嗑瓜子边看着电视流泪,“我去,这两人不嘴硬不行啊,他妈的这就分了”
电视里正播着“现在你满意了吗?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好的,又在看豪门狗血爱情剧了。
洛星垂:……
洛星垂埋怨的嘀咕,“你把腿收好了,有时候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饶姐一巴掌扇他头上,“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你弟他回学校补习去了,跟我去趟乐队,音响坏了”,说完瓜子一扔,扯着洛星垂就出了门。
“嗷嗷嗷疼疼疼,松手啊”洛星垂一路嚎叫,被他姐扔上了车,骑着小电驴嘟嘟嘟的前往了一个酒吧。
……
洛星垂不情不愿地修着音响,一双好看的手握着螺丝,一边小声bb,“哼,就知道让我来”
“你说啥?”饶姐高分贝的声音传来,吓得洛星垂浑身一颤,立刻闭嘴了。
“好了饶姐,别老是说他,给孩子脑子说傻了”说话的是队里的主唱之一黄芩晓,洛星垂称呼他叫晓晓姐。
“还是晓晓姐……”洛星垂‘好’还没说,就听见晓晓姐来了一句,“脑子本来就不好啊,到时候,这帅气的脸都被你骂歪了,那谁要啊”
“那给你啊”
“得嘞,饶姐”
洛星垂:…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乐队名叫‘Bohemian'意思是‘放荡不羁’的意思,挺小众的,但还是有人听,今天是在这个酒吧里唱歌,但音响坏了,又听说主唱的弟弟是个高中生,就给拉了过来,不过酒吧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听只是来修音响的就没管那么多了。
“好了,维修费20块”洛星垂朝着饶姐伸手,被饶姐一脚差点踢死,“还给老娘嘚瑟上了,等着,老娘唱完再说”
饶姐说完就跳上了小舞台,手里抱着吉他,乐队的其他人也拿起了乐器,架子鼓手搭好架子就站在原地敲了一下,然后飞身跨上了凳子,饶姐是主唱,头发披着乱七八糟加了一些小装饰,开始摇起了头,底下喝酒聊天的人都抬起来头,欣赏着。
“年少时的别离,是黄昏的遗憾,我依稀记得,那天大太阳”前奏是优美的,也很好听
“风景美得像画,电话却打不通,我对你的,只是一场,自以为是”
“生活,难以言述,社会,难以表达,小时候总盼望着可以长大,长大了却想回到从前”
“爱情,一意孤行,家庭,需要责任,人生,总是苦涩,但总不及生死”
“啦啊啦,啊啊啊啊,风吹过,带走吧,自由啊,请回来吧,我爱你,你爱我吗,相信我,我守护你”
“神啊,你普照大地,天啊,你带来平安,岁月它,不断流失,爱你的,一直会在”
“……”
说来其实也挺乱的,一首不知道主题的歌,被他们唱的生动好听,这是他们自创的,没有名字的歌。
唱完后,饶姐一脸轻松“咋样啊,臭小子”
“还行”
“什么叫还行?亏你语文那么高,老师教的都吃了?”饶姐一脸的不满。
洛星垂正要说什么,就看见有个猥琐的大叔走了过来,“嘿嘿嘿,小姑娘,唱的挺不错啊,看你长得挺不错的,要不……”那个人脏兮兮的手抓着一张脏得要死的房卡,饶姐嫌弃的后退,“你算什么东西啊,给老娘滚一边去”
“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啊,哥哥让你舒服舒服嘛”
“死开,恶心死了”
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妈的你这个臭娘们,也敢拒绝老子,老子想要的人,就没得不到的!兄弟们,给老子上”
那人正气愤的想冲上前,就被一双纤细有力的手抓住了,那人抬头一看,一张俊俏好看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看着年级挺小的,个子比自己高了不少,“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很不好,如果你这样,将造成违法行为,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那人有点害怕,但又不想在一个小孩面前丢脸,“滚一边去,你这个小屁孩,这么关心她,你和他有什么勾当啊”他身边的混混哄堂大笑。
洛星垂脸色黑得可怕,“那既然你不愿意听,就别怪我了”
那人刚想说什么,就被洛星垂摁住肩膀一个过肩摔甩到了地上,那是一个漂亮极了的过肩摔。又一拳狠狠砸在他身上,他的小弟们冲上前,洛星垂是学过拳击的,一个左勾拳,一个右踢腿,唰唰几下就干翻了几个人。
“我他妈的就不信还搞不过一个小屁孩”那人轮着凳子冲上去,洛星垂一个轻轻的侧身躲了过去,椅子砸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洛星垂用脚勾住那人的腰,狠狠往上一踹,那人发出一声哀嚎。“还不快上!”
“是男的就可以随意发情?你算什么男人?!”洛星垂一脚踹翻扑过来的混混,又一拳砸在了另外一个混混脸上。
“连基本尊敬女性的意识都没有,你还在这撒野?!”洛星垂抓住领头的衣领,领头突然一拳捶了过来。
在躲闪不及要被一拳打中时,洛星垂突然感觉身边有一道风吹过,身边的人没了,那些人都捂着伤口退后,再定睛一看,姜…月‘鸢’?
“你没事吧,啊?”姜月涌凑到他身边。
“没事,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