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洛星垂叫他的名字。“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顾谨支楞一下坐起来了,看见是洛星垂和姜月涌才松了口气。
“是你们两个啊…吓死我了。”顾谨脸上露出一个比较怪异的表情。“我的语文不是一直上不来嘛,江淮苏就说今天早上我早点来,就帮我好好搞搞语文学科,我一大早就来了,这个文科战神到现在都还在家里睡懒觉,忘记了还在冷宫的臣妾啊嘤嘤嘤…”
“哦~”姜月涌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你怎么不找我啊?”
“嗨呀学霸,你是不知道,你是太权威啦,小人学识浅薄,听不懂哉!”顾谨无奈摆摆手,突然看见了姜月涌校服铭牌上的名字。“洛…?!”
“怎么了?”姜月涌摆出一个无辜的神情。
“学霸啊…”顾谨还有些不可置信,手摸着头发胡乱搅了几下。“你没穿错外套吗?”
“没啊”姜月涌装作有几分疑惑的样子,穿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学霸你改姓不告诉我啊。”顾谨一拍桌子,最终想到了一个结果。
“没改姓。”一直没说话的洛星垂终于开了口。“因为那是我的。”
顾谨:!!!!
“我勒个雷霆。”顾谨露出一个诡异的,扭曲的,惊喜的,疑惑的,讶异的微笑。随后了然收回眼神。“我知道了!我吃到惊天大瓜啦!我要出去乱说!”
“你别乱说啊。”洛星垂心里一顿“昂?谨哥?就正常借个外套而已,收收你那龌龊的心灵。”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顾谨摸了摸下巴。
“顾谨。”
门外传来一个冰冷的声响,江淮苏站在外面,淡淡地看着他。
“啊!我江终于回归了!失踪人口回归!江江快来迎接我的热烈亲吻啊!”顾谨一下跑了出去。
“别碰太近。”江淮苏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顾谨的额头,但又没有制止顾谨的鬼哭狼嚎。“我来太晚了。”
“也知道你来的晚啊,你都忘了苦守寒窖的顾谨啦,说好了昂!两张纸巾!”
“好…”江淮苏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虽然早恋是一个很不好的行为,但我只能说…”姜月涌神秘一笑。“这小子吃的瓜还没我吃的一半多。”
“你吃过什么瓜?”
“像你一样甜的…”姜月涌突然一下凑上来,把洛星垂激得差点从位置上站起来。“哈密瓜。”
“为什么是哈密瓜?”洛星垂虽然感觉有些燥热,但还是有好奇心。
“因为,又爱笑,又甜”姜月涌拐了个音,又吹了一个口哨。“这个解释怎么样?洛甜心?”“挺奇怪的。”洛星垂嘴里塞着满满的面包,克制住自己不要让残渣飞溅出来。“不过我喜欢。”
“喜欢就好。”姜月涌感觉自己像说了个废话一样,忍俊不禁。
“笑什么?”洛星垂疑惑。
“你太可爱了。”姜月涌笑得肚子疼。
“我?可爱?”洛星垂不敢置信,赶紧几口把贝果塞进了肚子里,差点被噎死。“咳咳咳…额”
“水。”姜月涌适时扔来了一瓶矿泉水,洛星垂一下接住,扭开瓶盖灌了进去。
“呼。”洛星垂长舒了一口气。“你刚刚说出了一句在我17岁的青春年华里从未出现过的话。”
“怎么了?可爱不对吗?”
洛星垂愣住了,可爱?他觉得如果姜月涌说他傻,说他搞笑,说他好玩,他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可是可爱…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
“算了,”洛星垂妥协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洛星垂回到座位上,姜月涌也坐回了他面前。
。
虽然说句实话洛星垂真的很喜欢历史,但是奈何不了地理和政治带给他的重大打击,所以只好选了理科。他的理科成绩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所以虽然在年级可以排到前100,但是在这个创新班上只能排个差等水平。
姜月涌不一样,感觉他选文选理都可以。应该也是随手一下点兵点将骑马打仗直接选到了理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帝会给这个人这么多的学习天赋,感觉随便拿个试卷给他考都可以拿个90%的分数。
就比如说现在化学课,化学老师和他的姓同音,长得就很呆。
洛星垂完全打不起上课的兴趣,昏昏欲睡,看着像是要猝死了一样。
“洛星垂?”化学老师骆老师轻声点了他的名字,像和尚念经一样。“你的氧呢?”
洛星垂浑身一震,身边的夜陵雪幸灾乐祸地看他一眼。
“啊?什么氧?”
骆老师气得不行,把他的试卷扔在投影下。
“你自己看看,你的质量守恒了吗?”
“什么我的质量啊?”洛星垂刚刚清醒,还有一点懵。
骆老师叹了口气,最后又抬了抬自己的黑框眼镜。“我说了多少次!质量守恒!质量守恒!质量要守恒啊!”
“哦。”洛星垂这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上课睡觉的事情。“忘记加氧气了,不好意思啊老师。”
“拿回去。”骆老师终于力竭了。“你看看人家姜月鸢,次次化学是满分,真是心酸啊。”
洛星垂没管老骆的自我感伤,自顾自的把试卷拿回来订正了。
“你…”
洛星垂被吓了一跳。“老师我知道错了昂,这是要干什么啊?”
“切,”骆老师不屑一笑 。“最好期中的时候化学给我拿个满分,否则我就跟你们物理老师把你一起切到水泥墙里去!听到了没有?平时好好问问人家,不会的多问问。”
夜陵雪在一旁憋笑快憋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