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老公睡觉，你出台费我给双倍。”

眼前这个漂亮到像是芭比娃娃的omega甩出两叠钞票，钞票很新，还带着厚重的金钱味道，叫顾思永心旷神怡，目光不由自主锁定这叠飘散的钞票，他顾不上蹲下去就会走光的裙子，双手双脚像一只蜘蛛似的把钞票抱在怀里。

“这么小。”omega鄙夷的神色都格外动人可爱，旁人根本生不起气，甚至还想去舔他鼻尖上在室内闷出的薄薄油脂。

顾思永半点都不尴尬地笑起来，非常职业化的笑容，很假，但是在昏暗的紫色灯光下，只会叫人更加想要蹂躏他这张说不上来哪里好看，但就是耐看的脸。

omega选中他就是因为他跟其他的妖艳贱货不一样，现在看他谄媚的脸，心里头那点好奇荡然无存，嫌恶地不想再浪费半点时间，“我老公喜欢清纯的，会装吧，会装就装好一点，把你这副样子收一收，太下贱了。”

被骂下贱还被说“玩意小”，顾思永也不害臊。

这种令上流人士极度难堪的话在这个地方跟其他的手段比简直算得上温柔了。

顾思永微微一笑，把钞票从衣服的领口塞进去，“放心，保证让您的先生不会再有精力缠着您。”

他拉开衣领，露出白皙的胸膛，Omega见他今晚穿女装，却没想到连里面的装备都这么齐全，蕾丝黑色文胸，两侧有个托，把顾思永的胸拢起来，硬生生挤出来点沟。

钞票就从沟里挤进去，撑得更大了。

偏硬的纸张摩擦，泛起的红像少女的红晕，从中央蔓延，一路扩散到蕾丝之下。

omega盯着看。

顾思永还在塞，omega的手忽然伸过来，把领口拉得更开，一直紧贴的地方猛地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令顾思永小幅度地惊呼，胸口跟着起伏。

这处夜店角落上头是一盏小射灯，光全部打在那里。

光很亮，几乎快要把它照穿。

“唔……”顾思永闷哼一声，挺着腰往前送了送，好让omega看得更清楚，他跟着omega的力度节奏发出适配的喘息，问：“您要先来验验货吗？”

这话说得好像是omega对他这种卑贱之人有兴趣，这对omega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有失身份！他立马变得恼怒，脸也跟着红了。

他用锋利的指甲刮蹭挤压，见被抓的地方皮肤薄薄的，便恶劣地、撒气般地用指甲去刺、去扎，看到顾思永露出难受的表情，心里冒出股从未有过的舒适爽感，他很想继续下去，但多年的教育和顶尖豪门少爷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停手。

“你这种人也配肖想我！？”

omega抽回手，从包里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擦手，“明天下午6点，会有车来接你，可别让我失望。”

雪白的湿巾多了点艳丽的红，omega把湿巾胡乱甩开，拎着包哒哒地快速走开，好像顾思永是什么洪水猛兽。

走到门口，他又有点恼悔地朝顾思永的方向看过去。

顾思永捡起他乱丢的湿巾，放在鼻下嗅。不知道是不是灯光还是气氛的缘故，omega感觉到这个劣质的beta似乎……在眷恋他丢弃的湿巾。

“不要脸！”omega说着嫌弃的话，赶过来接他回去的管家却看见自家少爷的耳根都红透了。

“少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另一边，顾思永把湿巾翻折过来，擦了擦胸口被掐出血的地方，湿巾冰凉浸骨，轻轻地碰，他的肩膀忍不住抖了两下。

“嘶——下手没轻没重的狗杂种。”疼得他的牙齿格格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