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的两个月,权至龙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正在厨房洗碗,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
“有一个深度访谈节目邀请。不是综艺,是正经的访谈。聊你的音乐,聊你的家庭,聊你最近成立的基金会。他们想请你去。”
权至龙擦干手,拿起手机。“什么时候?”
“下周三。录制大概两个小时。”
“好。”
他挂了电话,走到客厅。姜和坐在沙发上看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他坐在她旁边。
“下周三有个访谈。”
她放下书。“关于什么的?”
“音乐。家庭。基金会。”
她点了点头。“那你去。”
他看着她。“你想不想一起去?”
“你想我去吗?”
“你在台下。录完之后一起吃饭。”
她笑了。“好。”
录制那天,首尔下了场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车窗上像一层雾。权至龙开车,姜和坐在副驾驶。
电视台的演播室不大,灯光很暖,不刺眼。主持人姓李,五十多岁,做了二十多年访谈。他坐在权至龙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两杯水,一束小花,白色的。
姜和坐在台下,第一排,靠边的位置。她不想被镜头拍到,但想听他说话。
李主持人开场白很简短。“权至龙,你好。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权至龙点了点头。“您好。”
“我们先从音乐开始。你出道这么多年,写过很多歌。哪一首对你最重要?”
权至龙想了想。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素圈戒指“《归》。”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找的人给我的。”
李主持人没有追问“找的人”是谁。他点了点头。“你的音乐一直在变化。从早期的hip-hop,到后来的电子,再到现在的抒情。你觉得是什么在驱动你?”
权至龙看着镜头。“以前是音乐本身。现在是人。”
“什么人?”
“我找的人。我等的人。我身边的人。”
现场观众发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李主持人看着坐在对面的权志龙,忍不住感叹:“至龙啊,感觉你变了很多。不是说外貌,是那种……气场?感觉更‘落地’了。”
权至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吗?可能是因为找到那个人,现在即使飞得再高,也知道有一根线牵着我,让我能随时着陆吧。”
李主持人沉默了一会儿,翻了一页笔记本。“我们聊聊你的家庭。”
权至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台下,姜和抬起头,看着他。
“你父母支持你做音乐吗?”李主持人问。
“支持。一开始也担心。后来看到我认真,就不担心了。”
“你小时候,他们怎么管你?”
权至龙笑了。“我妈管我吃饭。我爸管我练琴。”
“你听吗?”
“听。因为知道是为我好。”
李主持人也笑了,转换了话题。“你最近成立了基金会。为什么想做这个?”
权至龙的表情变得认真。“因为有人让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人需要帮助。不是捐钱就够了。是要去做。”
“那个人是谁?”
权至龙看了一眼台下。姜和坐在那里,低着头。他知道她在听。
“我太太。很多人觉得,我和她的世界截然不同。我在聚光灯下,她在战壕和废墟里;我制造噪音,她传递希望。但正是这种不同,让我看到了她的伟大。”
李主持人动容的追问“基金会主要做什么?”
“帮助那些在人道主义一线工作的人。提供物资、医疗、心理支持。他们救了很多人,但没有人救他们。我想做那个救他们的人。”
台下,姜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
李主持人提了一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你太太在人道主义一线工作了很多年。你支持她吗?”
“支持。”
“不担心吗?”
“担心。但她是她。她做她想做的事。我不能因为担心就不让她做。而且现在她也常驻首尔”
“你们怎么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