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低头自嘲:“不得不为?呵,好,我明白了。”
张亚希见司锦年的动作微微慌了神: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司锦年抬眼看向张亚希:“那今夜,我就……”
张亚希避开司锦年的眼神:“你在这睡吧。”
司锦年婉拒:“不必,否则又该说我逾越了。这府中还有很多空屋子,我随便找一间住下就好。时间不早了,夫……早些休息。”
司锦年起身,俯身捡起地上的衣裳出去了。
张亚希一脸懵的站在原地:什么?他走了?等等!我在干嘛?
张亚希拍打自己的脸:“真是疯了!”她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躺在床上,“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门外,故渊等候多时。
故渊:“公子,张亚希这个人你可看清了?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公子何时准备动手?”
司锦年:“她是我爱了十年的人,我说过,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若你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走了!”他将手中的衣裳塞到故渊怀里转身离开。
清晨,枫尘敲响了张亚希的房门:“将军,城主来信!”
张亚希穿好衣裳起身开门:“怎么了?”
枫尘:“方才城主的人来说城主的生辰快到了,将军可要准备什么?”
张亚希:是顾姨。
张亚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枫尘:“好。”
张亚希回身关门。
天大亮,天边的日出徐徐升起。
张亚希出门,司锦年早已在门外等她,张亚希关门转身,司锦年也随着张亚希转身,两人的距离不远,但极其别扭。
张亚希率先将制冷的空气打破:“早,你……怎么在这?”
司锦年:“早。我已经知道了,城主的生辰快到了,夫……可是要去准备贺礼?”
张亚希:“是。你也……”
司锦年:“走吧。”他不等张亚希问完便走了,张亚希跟在他身后。
街上,两人并肩而行。
司锦年:“想好买什么了吗?”
张亚希看向周边店铺:“没有。”
司锦年:她和林南阴这般,想来也是必然。
司锦年看向张亚希:“那……随便看看?”
张亚希:“嗯。”
街上慢慢让出了一条路,正是两人所要经过的,一旁的百姓都自觉的站在远处捂嘴偷笑。
张亚希:他们这是……怎么了?
司锦年走到一个玉佩店铺旁,张亚希跟上。
张亚希问:“你喜欢玉佩?”
司锦年:“不喜欢啊,给你买的。”
张亚希:“我?不必……”
司锦年:“喜不喜欢是你的事,买不买是我的事。等我买来送给你了,你若不喜欢,拿去扔了便是。就它了,老板,多少钱?”
店铺老板:“要是将军和驸马喜欢,拿去便是。”
张亚希疑惑:“你怎知我和他是……”
店铺老板:“驸马的英姿我等可能不曾见过。但将军嘛,我们就再清楚不过了。既然二位一同前来,那便一定是将军和驸马了。”
司锦年装傻充楞:“您这是……什么意思?”
店铺老板:“驸马来空城和亲那日,将军和父母在礼车内……”
张亚希突然大声咳嗽转过脸:“咳咳咳……咳咳咳!”
司锦年紧张问:“可是身体不适?”
张亚希:“没有。你慢慢挑,我先走了。”
店铺老板笑笑:“你看,将军不好意思了。”
一旁的百姓开始起哄:“将军别走啊,再和我们聊会儿!”
司锦年看着张亚希落荒而逃的背影甚是开心:“就它了,多少钱?”
店铺老板:“不用了,驸马拿去便是。”
司锦年从怀里拿出一袋钱递给店铺老板:“我家夫人会生气的,拿着吧!”随后他转身看向街上的大家,“我家夫人容易害羞,还请诸位见谅,大家散了吧!”他快步去追赶张亚希。
司锦年走后百姓们开始议论:“将军和驸马都不曾否认,那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怎会有假。”
“驸马和将军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百年好合!”
“哈哈哈哈,谁说不是啊。”
司锦年一直追到小巷子的尽头才终于看见张亚希的身影。
此时的张亚希正背靠在墙上,抱着双手一脸嫌弃:“你也太弱了,才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
司锦年有苦说不出,喘着粗气扶墙:“我弱?夫人在外征战那么多年,怎是我这小生能比的?夫人这是……为难我……”
张亚希:“休息够了吧?走了。”
司锦年:“走?去哪儿?这里可是死路。”
张亚希不说话,抓住司锦年的肩,运用轻功来到巷子的另一边,司锦年大喊:“啊!”他没站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张亚希:“一国公子,不会武功?”
司锦年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张亚希:“不会。”
张亚希:“行,算你厉害。”她转身离开,司锦年连忙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大道,“夫人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