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铺子他们都去看看,张亚希无意间瞥见了一支簪子,她走近拿起,仔细瞧了一会儿后,看向店铺老板:“老板,要这个。”
店铺老板:“好嘞!”
司锦年:“送这个?”
张亚希:“不行吗?”
司锦年:“行行行,夫人送什么都行,我哪敢有意见。”
张亚希:“知道就好,走吧。”
司锦年:“这就走了?”
张亚希:“你可以自己再逛逛。”她扔下这句话离开。
司锦年哭笑不得:“夫人等等我!”
这一天司锦年都拉着张亚希在街上闲逛,将军府内,两人回来已是夜晚,枫尘正好从屋内出来,看见晚归的二人连连打趣:“哟,将军和驸马这么晚了才回来……是去哪儿了啊?不会是闲府内太拘束了去外面……”
张亚希:“枫尘,我看你是皮痒了是吧?要不现在去围城?”
枫尘:“我错了将军!我错了!”人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
司锦年凑近张亚希的耳朵:“夫人,其实我们真的可以……”
张亚希用力踩住司锦年的脚:“可以什么可以!收起你的歪心思。”此时的司锦年半蹲,扶脚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司锦年的表情甚是痛苦,她看着司锦年,故意问,“怎么了?疼吗?”
司锦年强忍:“不……不疼。”
张亚希越来越用力,司锦年求饶:“啊啊啊!疼疼疼!”
张亚希松开:“疼就对了,日后你要是再敢说一次,我保证让你脚指头全部分离。要是不信,你大可一试。”
张亚希回身进屋。
司锦年半蹲扶着脚,看着张亚希的背影:“就你厉害!不说就不说嘛,踩人家脚干嘛,怪疼的。”
远处,谭汐涔看着两位。
故渊:“别看了,你家将军是不会吃亏的。”
谭汐涔回身:“你想死吗?”
故渊:“我好心告诉你,你却想杀我。啧啧啧,好人难做啊!”
谭汐涔:“你在这干什么?”
故渊:“赏月啊,还能干嘛?”
谭汐涔随着故渊的视线看向夜空。好家伙,此时的天空乌云密布,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谭汐涔忍笑:“赏……月?这月亮是在你心里吗?还是说……你在凭空想象,凭空捏造?”
故渊尴尬的咳嗽:“咳咳咳!方才……是有的,只不过你现在一来……月亮吓得缩回去了而已。”
谭汐涔脸上的笑容僵住:“老实交代,你在这里干嘛?”
故渊:“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谭汐涔:“你可以不告诉我。只不过,日后我会让你求着告诉我。”
故渊不屑:“就凭你?想让我求你啊?做梦吧你!”
谭汐涔:“行,你就当我在痴人说梦。只不过到了那时,某人的脸可不要太疼。”
故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懒得跟你说!”
谭汐涔笑着转身离开。
故渊看着司锦年的屋子叹气:唉……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拿你没办法了。
一个时辰后,司锦年站在张亚希房外徘徊,他独自小声嘀咕:“夫人……你睡了吗?不不不,这样问太傻了。”
“你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不行不行!”
“今晚月色不错,夫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赏月?啧!怎么感觉怪怪的。”
张亚希打开房门,司锦年呆住:“有什么话就说,别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司锦年:“中午好!”
张亚希:“你脑子没问题吧?有话说,没话滚。”
司锦年拦住张亚希想要关门的动作:“今夜月色不错,夫人能赏个脸跟我一起赏会儿月吗?”
张亚希:“就这事?”
司锦年:“嗯,就这事。”
张亚希出门,踏过石阶飞身上瓦,她转身一看,司锦年还稳稳的站在底下,司锦年羡慕的看着她:“哇塞,这么厉害!”
张亚希:忘了,他不会武功。唉,真是没用。
司锦年:“那什么……我不会。”
张亚希又飞身下瓦,她拉起司锦年的衣领带他上去。到了瓦上,张亚希松开司锦年,司锦年一瞬间上去心里有点慌,他脚一滑:“小心!”她抱住司锦年。
两人四目相对,张亚希错开司锦年的目光,将他扶正:“你一个大男人,上瓦还脚底打滑,丢不丢人?”
司锦年:“我这不是……不会武功嘛。”
张亚希:“说吧,想干嘛?”
司锦年从怀里拿出白日里买的玉佩:“这个,送给夫人。”
张亚希:“我……”
司锦年怕张亚希拒绝:“要是夫人不愿意收下那我们做个交易,可好?”
张亚希疑惑:“交易?”
司锦年指着张亚希腰间的玉佩:“既然夫人不愿意收下,那我跟夫人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真挚的不得了。
张亚希无奈摊手,司锦年以为张亚希同意了便将玉佩塞进张亚希手中:“我……”
司锦年顺势将张亚希的玉佩扯下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张亚希无奈:“你要是个商人,一定很有钱。这买卖让你做的,别人是真的亏不死。”
司锦年憨笑玩弄着张亚希的玉佩:“嘿嘿嘿,夫人过奖了,过奖了。”
张亚希翻了个白眼坐在瓦上,她脸色骤变指向夜空:“这就是你说的,赏月?”
司锦年一脸认真的看着张亚希:“对啊,美……吧……”他抬头看向夜空,上面一大连乌云,月亮在哪儿?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
张亚希起身发怒:“你要是没事儿做就滚远点,我大半夜不睡觉来陪你看乌云,你脑子真的有问题吧?浪费我的时间!”她飞身下去。
司锦年:“哎!哎!夫人等等我啊!夫人走了,我……我怎么下去!”
门被砸的声音入耳,司锦年身子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