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年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开始自我心理暗示:“这……这也没多高嘛,应该……摔不死吧?那我爬下去,下面正好有栏杆够我踩,简直完美!”
司锦年背过身往下爬,两只手攀扶着瓦片,脚在空中寻找着栏杆的落脚点,他的脚拼命的乱晃,终于,找到了!
司锦年欣喜:“有了!”他将重心放在脚上。结果手一松,脚一滑,整个人“啪!”的一声摔了下去。
屋内,张亚希透过门看见了一切:“噗嗤!”怕司锦年听见她忍住不笑出声。
司锦年惨叫:“啊!”他起身揉揉屁股,“还好,玉佩没碎。”
随后司锦年又指向夜空大骂:“我说你也太没有眼力见了吧!非要跟我作对是吧?你说你每日都升月,今夜为什么不升了?是心情不好吗!”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瓦片,“还有你!破瓦片!破栏杆,差点把我摔死!”
司锦年揉着屁股骂骂咧咧进房。
他们两个回屋后,夜空中的乌云即刻散开,皎洁的月亮静奇迹般地升起来了。空中的明月又圆又亮,星星也遍布天空,此时的天空就是一副绝美的星空图。
几日后,林南阴的生辰到了。
将军府内。
张亚希不耐烦:“你收拾好了没?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真是丢人!”
司锦年:“第一次正式见夫人家人,可不得好好收拾。”
张亚希懒得再等下去,自顾自走了。
空城大殿内。
黄咏星:“恭贺城主,这是上等的瓷器。”
李南阴:“多谢,入座吧。”
王玄寒:“恭贺城主,这是早些年我父亲在外征战时缴回的茶具。”
李南阴欣喜:“哦?茶具了?我很喜欢,多谢。”
杨意魈:“城主,这是我特意找人铸造的剑。”
李南阴瞧去,眼眸低垂:“剑?我很长时间都不曾拿过了。现如今,不知还能否再拿起。”
杨意魈:“这……”
林南阴:“无事,我很喜欢。”
时鸢:“城主,这是上等的首饰,还望您喜欢。”
林南阴:“正好我的首饰不多,时鸢有心了。”
胡佳:“城主,这是我和我母亲一起为您绣的花,您可喜欢?”
林南阴:“哦?这是你们母女二人亲手绣的?”
胡捷之:“是,城主。为此小佳的手都被扎得不成样子了。”
林南阴:“你们有心了。”
罗碧桢豪放的坐在一旁看着胡佳:“切,装模作样。”
胡佳停止落座的动作:“你什么意思?你又能送城主什么?坐在一旁说风凉话,显着你了?”
罗碧桢起身,高傲抬头:“别急啊,拿上来!”
几个人端上来一个座椅。
罗碧桢高昂:“这,是我为城主寻得的一个座椅,冰椅。此椅虽为冰椅,但坐上去丝毫不会感受到有任何的凉意。反之,它还能疗伤。这,恐怕比你那廉价的破布,好多了吧?”
胡佳气得直跺脚:“你!”
罗璃:“够了!”
罗碧桢坐下:“切!”
林南音笑笑,她早已习惯了她们的针锋相对。
林晚疏起身:“母亲,这是我为您亲手做的衣裳。”
身后的下人端来一件衣裳,这件衣裳华丽无比,在场所有人无不为之感到眼前一亮。
黄咏星惊叹:“这竟是郡主自己一针一线做的,郡主的手真巧啊!”
杨意魈:“可不是嘛,做衣裳费时费力,郡主真是用心了!”
林南阴起身,看着眼前的衣裳眼睛发亮:“好,这件衣裳我甚是喜欢!”
胡佳看着坐席,少了两人,她顺势抓着这一点不放:“这好像少了两个人吧?”
其余人环顾四周,不错,少的人正是张亚希和司锦年。
胡佳:“这张亚希才回城,新婚之夜也已经过了,现如今,可真是没规矩!”
罗碧桢:“胡佳你什么意思?亚希在前方保家卫国,你在后方享尊处优,你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她,你配吗?”
胡佳:“你……”
宫殿外,下人进来:“将军到!”
张亚希踏入大殿,司锦年跟在她身后。
“城主。”两人行礼。
胡佳眼睛直了:这是……张亚希的驸马?
黄咏星仔细审视着司锦年:“这是驸马?果然不输旁人啊,这气质就是好!”
杨意魈:“真好啊!”
时鸢:“这可是日后要和将军并肩的人,岂能比旁人差?”
杨意魈笑笑:“这是自然。”
林南阴:“锦年,你们来了。”
司锦年:“是,母亲。”
胡佳问:“不知驸马带来的贺礼,是何物?”
张亚希回身看向胡佳:“本将在此,你却声声只唤本将的夫君,你当本将不存在是吗?”
在场无人敢说话,就连李南阴也只有看着的份。
张亚希回身:“城主,这是……”
宫殿外的下人进来:“城主!殿外有人声称是将军的副将,有急事要见将军。”
张亚希:“快带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