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希猛地睁开眼惊吓不止:“师父……”枕头已经被泪眼浸湿大半。
魏娴衣:“亚希,你终于醒了!”
床上的张亚希看向几人:“我这是……做了一场梦吗?”
谭汐涔:“不是梦将军,我们都在这,怎么可能是梦呢?”
张亚希:“我刚才……又见到了师父。”
“孤萧前辈……”
张亚希看向几人:“司锦年呢?我记得他不是……来了吗?他人呢?”
江羽:“您还说呢!就是您这驸马差点把您给害了!”
稚阡:“将军,您既已经醒了就别多想好好养伤,我们都在这里陪着您,您放心吧。”
枫尘:“还有我,要是再有杀手来,我一定替您讨回公道!”
稚阡:“你要讨的公道早就被汐涔姐杀了,还需要你去讨?”
枫尘挠头:“这……”
几人笑笑。
魏娴衣:“好了,既然亚希醒了大家就别都在这了,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江羽:“好。”
枫尘:“将军,您要什么记得叫我昂!”
稚阡拉着枫尘后背的衣领:“快走吧你!话怎么这么多!”
枫尘:“哎!放开我!放开我!”
帐外,魏娴衣在阶梯上停下,姜喻北向江羽使眼色,江羽看去脸上笑容消失。
江羽走过去,姜喻北想伸手拉住她被江羽甩手躲开。
姜喻北:“哎……”
江羽走近司锦年:“进去吧,将军想见你。”
司锦年亮了眼:“多谢!”
江羽:“等等!”
司锦年停住脚步,江羽回身走近:“你要是再让他受伤难过,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这次可听清楚了?”
司锦年:“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夫人受伤,哪怕一丝一毫。”
江羽:“去吧。”
司锦年走近几人,对他们笑脸相迎地点头。
张亚希手底下的这几个人白眼翻上了天。
魏娴衣:“你们去休息吧。”
“好。”
帐内。
张亚希:“怎么还在这?”
谭汐涔:“我想多看看你,你的伤……”
张亚希:“没事了,放心吧。”
谭汐涔:“你别逞强好不好?我知道,这些伤足以让一个人丢了半条命。”
司锦年进帐:“夫人!”
张亚希看过去:“司锦年?”
司锦年走近,谭汐涔立马起身拦住:“她需要休息。”
司锦年:“我知道,我就是来看看……”
谭汐涔:“我说了!她,需要休息。”
张亚希尴尬的不知所措。
帐外魏娴衣回身进来:“汐涔,我有话要同你说。”
谭汐涔回头看向张亚希,张亚希点头:“去吧。”
谭汐涔走近司锦年在他耳边低语:“要是等我回来她又被你伤得体无完肤,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谭汐涔绕过他走近魏娴衣,“怎么了魏城主?”
魏娴衣转身:“你且随我来。”
谭汐涔回身看向门口的守卫:“要是再被我发现有人擅自离岗你们便不必活着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是,谭副将!”
魏娴衣走到一处空旷地停下,谭汐涔看向她:“魏城主是想去哪儿?”
魏娴衣伸手指向上面的屋檐,屋檐上有个小亭子,魏娴衣一跃而起:“随我来!”谭汐涔跟上。
帐内。
司锦年坐在床边:“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才让夫人受这么重的伤,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张亚希:“我没事,你哭什么?”她起身。
司锦年连忙扶住张亚希:“夫人别乱动,好好休息。”
张亚希:“躺得腰疼,我想起来靠靠。”司锦年只好扶起张亚希起身,猛然间张亚希开始剧烈地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张亚希眉头紧皱,嘴里好像有什么,司锦年伸手在她嘴边准备接住:“吐出来。”
张亚希撇开司锦年的手,偏头,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司锦年慌乱:“怎么会这样!”
张亚希摇头:“没事,就是内力不稳。对了,你做的粥我还不曾尝过,现在可还有?”
司锦年:“有,当然有!夫人等着我,我去盛过来。”
张亚希看着司锦年的眼睛勉强笑笑:“好。”
另一边,谭汐涔随着魏娴衣上了亭子后魏娴衣背对着她,谭汐涔不解:“魏城主叫我来此所为何事?”
魏娴衣:“不必这么客气,叫我娴衣就好。”
谭汐涔:“将军称您为娴衣,我再这样叫不妥。”
魏娴衣轻笑:“汐涔,你且看下面,风景如何?”